傅东君都惊了:“印度干的?”
“不知道,给国安查了。”
“脏弹当场处理了吗?”
“对,技术水平不高,引爆部分拆开后就很好处理了,”姜疏横解释,“聂郁个人二等功,我们集体一等功。”
“二等功躺着领,”傅东君笑了下,“然后奖励他一个老婆。”
姜疏横也笑了,但他这回笑得不太好看:“小宁不急着怀孕吧?可能会有影响。”
“那丫头这辈子有这打算吗?”
姜疏横看过来:“小宁想丁克吗?”
“不知道,但她不怎么喜欢小孩儿,而且她自个儿还是小孩儿呢。”
姜疏横想想也是,小宁好像刚刚22岁。
傅东君问:“那你要小孩儿吗?”
姜疏横又想想,摇头,但不是不想:“不知道。”
“不知道啥意思?”
姜疏横不答,反问:“你要孩子吗?”
“好冒犯,”傅东君开玩笑,“我要孩子不是祸害人家闺女吗?”
姜疏横这才想起来,沉默了一下:“想要的话,可以代孕。”
傅东君一下子就怒了:“你这人有没有一点常识啊,第一代孕在我国违法,第二代孕就不是祸害人家好姑娘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听过吗?有人想要别人的肚子给自己生孩子,那些畜生爹娘哥哥就会逼女儿妹妹去代孕!再说真想要孩子不能收养吗?你那点儿破基因传承不下去地球就要毁灭了是吗?!”
这机关枪似的,姜疏横脖子都梗起来了,有点局促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无知了。”
傅东君又不是第一天当男同,这些事当然不用他来提建议。
傅东君冷哼一声,大步上楼洗澡了。
聂郁正在晾内裤,一探头就看到了,等姜疏横上来,问他们俩怎么了:“东君好像在生气?”
“是,我说错话了,明天给他道歉,”姜疏横好像有点为难,顿了顿,问他,“你和小宁准备要孩子吗?”
“?”
聂郁欲言又止:“同同还在念书,她才22岁。”
“以后有准备吗?”
聂郁不知道姜疏横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答了:“我们还没聊过这个。我挺想要一个女儿的,但是看同同意见,她不想生的话就不生了。她一个带孩子我也不忍心。”
姜疏横点点头:“如果你有女儿,可以让她管我叫叔叔吗?”
“当然可以啊,”聂郁失笑,“我们是会绝交吗,你问这个问题。”
姜疏横摇头:“只是觉得,我可能没有孩子了。”
他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目前为止兴趣也很淡薄,而且聂郁说得不错,让女人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
“?”
想到他是和傅东君吵完架回来说这话,聂郁脑子嗡了一下,脱口而出:“你答应东君了?”
姜疏横奇怪:“答应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
姜疏横觉得他有点怪,但觉得有女朋友的男的自己不同频也正常,于是点点头示意过,进门洗澡了。
等门关上,聂郁急匆匆地出门下楼,幸好傅东君还没进门:“东君!”
“啊,聂哥,”傅东君回头,“怎么?”
李恪以在旁边,聂郁只能把他拉出来,小声问:“你跟小姜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说自己这辈子没有孩子了?”
“?”傅东君吃了一惊,“他不知道我的事儿了吗,聊到孩子的事,我就说我要孩子是祸害人家闺女,没说其他的啊。怎么,他不行?”
“……不知道。”
如果东君真的没说什么,那不会真是小姜身体有问题吧。
“咱不每年体检吗,你能看到他报告不,应该没问题吧,”傅东君琢磨了一下,“不过好像不测□□障碍和精子浓度。”
“……”聂郁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不要背地里说队友坏话。”
“我这是关心,怎么就叫坏话了?”傅东君现在对聂哥越来越不恭顺了,不满地嚷嚷,“那你下来干什么,他行不行关你什么事?”
已经有一堆人探头探脑了,聂郁叹气,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是我的问题,你别激动。”
“没激动,我跟他聊天你少问少掺和就行,”傅东君呵呵,推开他,“洗澡去了,一会儿我要给你老婆打视频,再说一句我一边洗一边打。”
“?”
围观群众:?
迟源感慨:“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傅东君电话打了,聂郁的报复也来了。
第二天野地生存训练,傅东君又感受到了狙击组熟悉的关照,三天过后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全是包肿出来的。
姜疏横抱着自己的枪,望过来像憋着笑,傅东君大摇大摆就上去了,质问道:“老实说,打了我多少发?”
“我没有动手,”姜疏横摇头,很诚恳地把组长卖了,“聂郁一直在关注你。”
“我就知道,”傅东君呵呵两声,“看我的。”
他准备搞点事,正好最近老鬼来监训,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于是狙击组全被拉来上搏击了。
杨析有意拱火,给傅东君安排了个车轮战,傅东君本来还有点没自信,打到王流光的时候都打笑了。
刘宇看生气了:“不是,老少爷们儿给点力啊,让他一个踹我们整个场子啊?”
狙击组哄笑,然后聂郁示意刘宇上。
刘宇一噎。
傅东君眉梢一扬,怪好看的,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别光说啊,练练啊。”
“……练就练。”
刘宇不太自在地走上垫子,色厉内荏放狠话:“我警告你啊,你是新来的,你、嗷!”
傅东君一个抱摔,在他的叫声落下前锁死了他所有关节。
刘宇:“……你他妈的。”
讲不讲点武德了!
杨析摇头:“你们狙击组真该练练了。”
虽然是玩儿,但没有什么架是互通名姓后再打的,这点警惕性都没有,让人一招就放倒了,丢不丢人。
陈承平笑得有点妖:“没让你们肉搏也不是让你们送人头的意思啊。”
狙击组组长试图挽尊,干笑道:“哈哈,东君进步真大啊——队长?”看他干什么啊!
陈承平抬下巴:“去。”
“……”
聂郁灰溜溜地上了垫子,不是很有信心地看着傅东君。
他在狙击组擒拿能排还算前列,但整个组上限就这样,东君这几个月可是跟着杨析和小喻下了狠功夫的,他是真没太多信心。
而打架这事儿,越怯动作就越慢,傅东君给了他一点面子,只是找准空挡一脚把他踹到了场外,都没乘胜追击制服在地。
杨析把聂郁拉起来,沉痛摇着头,可惜嘴角没压住:“我的错,这小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下那么重手。”
“杨哥你别胡说,我就是太懂人情世故了,”傅东君笑着溜达过来,“怎么说聂哥,还要派个代表吗?”
聂郁只能看向姜疏横。
姜疏横退了半步,诚恳:“我不行。”
小姜同志的搏击在狙击组也算弟中弟。
聂郁摇头:“那不重要,小姜,这是尊严问题。”
姜疏横不明白,但感觉他脑袋上有很邪恶的气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