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昌河有钱。”
苏昌河一愣,随即轻轻摇头:“我说苏暮雨,你倒是会替我做决定啊,放心好了,这是小事,我休息休息就好,白神医,是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白鹤淮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
白鹤淮想起了那天夜里他说过的话:这件事,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让你尝尝送葬师是怎么送葬的。
白鹤淮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是,短时间死不了,是小事呢。”
苏昌河拆了手上的绷带,活动了下筋骨,苏暮雨都无奈了:“你不是受伤了?”
“装的装的。”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挪到苏暮雨身边,手指轻轻在他腰间一点,转身就跑:
“再见,苏暮雨。”
苏暮雨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离去,等抓到了先把他绑起来,省的再跑掉。
白鹤淮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替他解了穴:“这坏东西在搞什么,有病不治。”
“神医知道昌河得的什么病?”
“知道啊,但是他不让我说,不然他就让我……”白鹤淮手在颈部划了一下,吐出舌头作鬼脸。
“不会的,昌河只是顽皮了些,等我跟他说明情况,他便不会对你下手。”苏暮雨跟大家长行了个礼,朝着门外走去。
唉!苏暮雨对苏昌河的滤镜也太重了吧!哼!那我就不说,等着来求我吧!
寂静无人的长街上,苏昌河一路狂奔,等苏暮雨解了穴第一件事就是来追他,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还是先躲着吧。
城郊破庙。
苏昌河遇到了一个人,从不讲道理的慕词陵。
慕词陵手握陌刀大刀阔斧地站在屋檐上:“跟我打吗?”
苏昌河瘫在佛像脚下:“喂,你看我像能打的动的样子吗?”
“如果你不跟我打,我就走了。”慕词陵收起陌刀,准备离去。
“等等!”苏昌河捂着咳疼的胸口站起来,“我们做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