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蛛巢的两人,再一次吵到了苏喆:“里门怎么灰系?”
“喆叔,”苏暮雨微微皱眉,“昌河最近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日跟慕子蛰打了一架,回来就变这样了,还吐了那种……”
“喆叔!”苏昌河立刻打断苏喆的话。
苏暮雨看了一眼苏昌河,走到门口扣响门。
白鹤淮守着大家长身边,听到敲门声,前去将门打开。
“是你!”
“是我是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惊讶啊。”苏昌河笑着摆手。
“你这个坏东西来这里做什么?”白鹤淮将三枚银针握在手里。
苏昌河一个纵身从屋外窜了进去:“哎呀,我亲爱的大家长,终于见到你啦!”
大家长慢悠悠地抽着烟,抬眼瞅了他一眼:“臭小子,见到你准没好事。”
“大家长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被苏暮雨薅过来的。”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伤残人士,谁也打不过啊。”苏昌河就地坐下,上半身支在椅子上。
他也没说错,最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而且,当着苏暮雨的面,大家长不好杀啊。
想到苏暮雨,苏昌河抬眼看过去。
苏暮雨立在门口,身形修长,墨色的衣衫衬得他的腰背线条很是宽阔,一张冷峻的面容,却因为眸子里带着柔和的光芒,显的他少了几分锐利。
“咳咳……咳。”思绪翻涌间,喉间痒意再次袭来。
苏暮雨上前一步,对着白鹤淮沉声道:“白神医,麻烦帮他看看。”
白鹤淮抱着胳膊,俏脸一扬:“前几天他还要杀我呢!现在想让我救他?做梦!”
苏昌河撇了一眼白鹤淮,不好意思小神医,我现在也想杀了你。
杀意一现,被苏暮雨按着脑门消了下去。
苏喆拄着佛仗打圆场:“乖女,莫耍性子,救一哈嘛,跟你嗦,”他压低声音,“这小子有钱得很,里救了他,能得一大笔钱。”
白鹤淮眼珠转了转,在心里算了笔账:“好吧好吧,不过这不好治哦,诊金可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