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这时插话说:“张姐发来消息说阳明酒店的傅董一直在酒店里开会,全体董事都能给她做不在场证明。另外傅董也说起了丰源的任桦,她还说……”
男警察看了一眼柏风的神情,在女警催促的问话里继续说:“说戚穗的手段很激进,得罪了不少人。”
女警察便顺着男警察汇报的消息问柏风,戚穗到底做了什么。
柏风的指腹搓着掌心,那里有一丝黏腻的汗。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柏风干咳一声后开始解释,“戚穗想要酒店营业额上升,想要瑞安酒店的分店能在宁市顺利开业,压低了很多价格,导致游客更多的选择瑞安酒店。”
女警察不解:“那你们不是就亏本了吗?”
“短期内是会亏本的。”柏风抿着嘴唇,“但她的观点是先要量才能得到质的提升。高总也同意了。”
当然不是。
高峤不会同意这么拙劣的办法。
戚穗真正做的是买通了旅行社和导游,抢夺住客资料进行引流。另外她还做了一些别的,诸如将酒店的一些敏感信息传给第三方平台,让平台迷惑其他酒店提高价格,最后再降价。
所以不怪傅燃会听到她手下的员工抱怨戚穗在搞恶意竞争,因为戚穗实际上就在搞恶意竞争。
戚穗的行为为什么没有得到高峤的制止,柏风其实对此很疑惑。小姨一定不会同意有人这么做,如果事情败露,瑞安酒店的名声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女警听到柏风这么说后点点头:“那就是说她影响其他人的生意了。那么这个丰源酒店是怎么回事?”
柏风:“丰源酒店十五年如一日,快破产了。戚穗看准了这一点,主要针对她们的旅客进行引流。她们本来就不多的客人在戚穗的引流下越来越少,任总她……这个酒店是她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不愿意失去的。”
这也是柏风、傅燃和高峤会特意提起丰源酒店的原因。
任桦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酒店。戚穗却连别人唯一的东西都要夺走——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失去理智。
“姐。”男警察用手机怼一怼女警的胳膊,简明扼要的说,“任董没上班。”
柏风的心脏被这句话猛地拉起来,砰砰砰撞击着喉咙口,想要从身体里跳出来。头晕目眩是一瞬间的事情,柏风捂住嘴,发出呕吐的声音。
女警察回过头瞥了男警察一眼,冷漠且利落的命令:“让她们去查。”
她转过身问柏风:“你没事吧?”
柏风弯着腰,拼命想要把心脏咽回去。可心脏越撞越猛,撞得她无法发声回应,且愈发的恶心头晕。她腾出一只捂住嘴的手对女警察想要挥一挥,下一秒整个身体一软,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痛没有分散头痛和恶心,柏风吐了一地。
“抱、抱歉……”吐过后柏风感到好了许多。她撑着茶几去拿纸巾,制止住女警察想要帮忙擦地的手,“我自己来。你们去找她,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