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歪了一笔,希望佛祖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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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体婴一路拜佛,离开财神庙后再度走了两个路口回到车上。
柏风开车,她们去郁园·海鲜火锅吃饭。
她们去拜财神的时间早,离开的也早。到郁园·海鲜火锅时还不到饭点,店也刚刚开门没多久。服务员懒懒散散地用抹布擦桌子,见她们进门,抹布收起,请她们落座。
她们进包间,点过锅底和菜品。等待间隙,戚穗聊起以前她爸爸就是这间店的店长。
“看起来服务员已经换过一拨了。”所以没有人认出戚穗——她小时候是在这间店长大的。
戚穗絮絮说起小时候,在这间店里当小小服务员,帮忙传菜点菜。客人们见她好玩,都喜欢逗她几句。下班之后,她爸爸还会用当天营业额的零头给她当工资,当然是爸爸本人自掏腰包哄孩子高兴。
柏风坐在戚穗对面,听她语气难得和缓,凑着日光,看她眉眼没有平时的紧绷谋划,放松地舒展。这时的戚穗变得更加鲜活起来,她的臂膀和日光一起成为流动的,斑斓的河流,指向远方。
她在说什么,柏风已经无心关注。
服务员不要来送菜,手机铃声不要响起来,时间不要再流动。
全世界的人和事都把这个小小的包间遗忘吧,把她和戚穗一起遗忘,留下她们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怎么光盯着我看,不说话呀。”戚穗暂停对童年的回忆,手指绕一绕头发,另一只手越过桌子,停留在柏风面前挥一挥,“嗨?”
“听着呢。”柏风回神,捏捏戚穗的手。
从松弛回归日常,也不过是捏一捏手的时间。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送上两人点的火锅锅底和菜品。热腾腾的蒸汽升起来,烟火气便布满这间小包间。
关门之后,戚穗很自然地问起昨天宴会时祝芳岁对柏风说的话:“她是什么意思,觉得你和高峤不像?”
柏风把牛筋丸送进戚穗面前的辣锅,丸子溅起一点点小小的水花,“不知道,不理解。”
“恩——”戚穗发出一声刻意捏的,很怪很长的思考的声音,“那我只能说我和她英雄所见略同了。”
柏风收回牛筋丸,复述:“不知道,不理解。”
“虽然你和高峤长得很像。”戚穗用筷子头搅一搅刚刚恢复平静的辣锅,锅里的汤再度泛起涟漪,花椒和辣椒段上下起伏,“但你们确实不一样啊,甚至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