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傅总！男人大叫起来，两只脚在原地飞快地踏步。戚穗忍不住低声笑。男人说：“我真的不认识那人！但是我知道他长什么样！您给我看个照片，我指，我能指！”

傅燃真正松了手。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公司团建时大家拍的大合照递给男人看。

男人的眼睛被肿起来的脸颊肉挤成一条缝，他使劲盯着傅燃手机看了一会儿，手抖得好几次差点指到照片上傅燃本人的脸上。

“这个，是这个。”

傅燃收回手机看了一眼，“确定吗？”

“确定！我确定！他没有跟我说过身份，就说让我跟着您，拍您的照片，但是我见过他好几次！我确定是他！”

傅燃收起手机。她揉了揉手腕，歪了歪头，脖子咔哒一响，“把你的相机交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拍出了什么刺激的素材。”

男人的上牙打着下牙，他浑身的力气早都被疼痛占据。回身趴在车窗框上，伸手朝副驾驶座的相机够去。

傅燃接过他好不容易抓起递来的相机，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她扯起一边嘴角，居高临下地用一半黑眼珠看人，“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在阳明等着我吧。”

留下这句话，傅燃转身朝戚穗走过来。

戚穗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她对傅燃弯弯眉眼，“这就是好戏？”

傅燃耸耸肩，微微侧头，余光瞥向身后已经因为身体发软而跪在地上的男人。她冷笑一声，将相机交给戚穗，“他指的人是我们的公关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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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阳明酒店内部的争斗，殃及瑞安池鱼？”高峤挑眉。

戚穗很肯定地点头，“这其中牵扯到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傅燃应该也做好了应对的心理准备。我看她很镇定，似乎算到了每一步的走向。”

站在一边的柏风欲言又止，看了看高峤，又看着戚穗，到底没有忍住问：“那个相机里的照片……都有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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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走错了路啊。”戚穗坐在副驾驶座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他要是去当个站姐肯定很有前途。你看，每一张照片拍得都很好看。我之前请过的专业摄影师拍出来的照片都没有他拍得漂亮。”

傅燃一边开车一边听戚穗叽叽喳喳地说话。她的手指和掌骨隐隐作痛，还带着一点斑驳的血迹。不过比起这些，傅燃的重心全部都在戚穗身上。她很乐意听戚穗滔滔不绝地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她希望戚穗能一直说，不要停止。

但瑞安酒店总是会到的。

傅燃在酒店门口停下车，“你有喜欢的我可以发给你啊。”

——

戚穗点开手机相册。照片上，戚穗和傅燃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背对着镜头，两个人头挨着头，看起来非常亲密。她滑到另一张照片，是戚穗坐在沙发上，傅燃低下头，嘴角含笑。

比起直接拍到的接吻拥抱，这样的照片反而更加惹人遐想。

柏风扭过头，不再看了。高峤把手机还给戚穗，问：“你去阳明酒店的目的是？”

“上午热搜出来之后傅燃就给我打了电话，说她需要我配合她帮忙把跟踪她的人抓出来。我想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不差什么。”

高峤不置可否，“那我们一起等着阳明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