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穗敲响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我要见高总。”她见应门的是柏风，连称呼都省略，径直说出诉求。柏风见她双颊通红，额上一缕头发翘起，愣了一下后让她稍等。

不到两分钟，戚穗被柏风请进高峤办公室。

高峤合上电脑，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问：“什么事？”

“高总，我刚从阳明回来。”

柏风正在关办公室的门，听到这句话，她和高峤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停下。高峤睁开眼，对戚穗身后的柏风招招手，示意她关上门进来。柏风照做后，听见戚穗说：“阳明内部近期会有一次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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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车的驾驶员大约三十多岁，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他把深蓝色羽绒服的领子往下压了压，问傅燃：“什么事？”

傅燃不答，手从车窗伸进去，一把拽住男人刚压下去的领子。她的另一只手按开车锁，打开车门，拽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拉下车。

“干、干嘛！欸！你什么人啊！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傅燃把男人的背抵在打开的车门上往后推，他连人带车门撞到车上，脖颈处横着傅燃的小臂。

傅燃厉声：“说！派你跟踪我的人是谁！”

戚穗下了车，走到保时捷车尾，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观看这场傅燃特意为她准备的好戏。

男人被傅燃抵住，缺乏氧气，很快憋得脸红脖子粗。他挣扎着尝试推开傅燃的手，但傅燃纹丝不动。

“没有……咳……没有人……”男人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连额角也能看到。

傅燃的小臂稍稍卸了一点力气，不至于让男人憋死，但也没有放过他，“你最好主动说。你主动说我会把那人给你的钱都结给你，否则我现在带着你回阳明，让你指给我看。”

“不不不不不！”男人摆手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咳嗽和拒绝的话分不清先后顺序。

傅燃眯起眼，抬起下巴，“那你还不赶紧交代？！”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是谁！”男人高喊出声，眼角落下几滴眼泪。

傅燃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收收下巴。下一秒，她给了男人非常结实的一拳。听见男人呜咽的哀求，戚穗用手捂住嘴巴，故意打了个哈欠。

开始变得无聊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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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风见高峤对戚穗的话没有回应，很识趣的问：“最后问出来是谁了吗？”

“问出来了。”戚穗的鼻腔里还残留着血的味道。那不是她的，更不是傅燃，而是那位磨磨唧唧，不肯老实交代的所谓‘侦探’的血。

——

傅燃在德国不但常年练习射击，也坚持练习拳击。她打人拳拳到肉，非常沉闷和扎实的声响让戚穗可以预见她的力道。

两拳过后，男人的鼻子里流下两行血。他浑身颤抖，哭着说：“傅总，求您了。”

傅燃松开一直抵着男人脖颈的小臂，在男人刚松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往下坠的同时，她换了一只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再度掷到车上。傅燃甩一甩手，再次握拳，落拳之前她说：“我这只手上戴了戒指，铁的，花纹凹凸起伏，非常漂亮。你要么现在说些有用的话，要么就试一试它的硬度。正好我也想看看这枚戒指的花纹能不能烙到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