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戚穗从不避讳隐瞒自己的野心，“我想要成功。”

“什么样才算成功？”

“我想成为您最得力的助手。”

戚穗的话换得高峤一声冷笑。她不为这声笑而感到挫败，一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着坚定、自信和欲望。

高峤的脑袋歪一歪，用手撑住。她从容地与戚穗四目相对，“是我的得力助手，还是董事长的得力助手。”

这问题里有个陷阱。

回答前者不足以让高峤信服，毕竟戚穗从来没有刻意在高峤面前表现过什么。她的性格高峤也有所了解，如果真的想要，不会这么低调。而回答后者更是不妙。董事长这么多——阳明酒店也有董事长。

戚穗忍着不断敲击太阳穴的青筋，对高峤笑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现在瑞安酒店的董事长现在是您，我就希望成为您最有力的臂膀。如果未来您想休息，将瑞安酒店董事长的位置交给柏风，那么我就希望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

她向高峤再度肯定：“我在瑞安上班，当然是希望成为瑞安酒店董事长最得力的助手了。”

高峤垂着眼，镜片里映出没有开机的电脑一片漆黑。戚穗趁这时候把袖子再挽起来一些，太热了，高峤很怕冷吗？

“知道了。”

高峤重新抬起眼皮，回以戚穗这三个听不出任何意义的字。紧接着她想让戚穗离开，送客的话还没有开始说，戚穗先打断。

“我还有一件事。”

高峤抬抬下巴，示意她说。

“原本我没有打算说这件事。但今天我既然已经说到这里，就再多说一句。”戚穗说的不快不慢，语气坚定，“高总，我不喜欢傅燃，我喜欢的是您的外甥女柏风。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是什么，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戚穗用掌心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虽然我们还没有确认关系，但是……我在努力。所以，其他人我不会看的。”

“嗯。”高峤点点头。她对戚穗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这一次戚穗没有停留，站起来告辞。

她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在外间的办公室看见柏风。

柏风坐在工位后，张助理的对面。她分明已经听到开门的声音，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但眼睛一下也没有动，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仿佛那上面有她最重要的东西，一分心就会溜走。

戚穗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她喊柏风的名字，柏风的睫毛颤了一下。

“晚上我不想打车了，你送我回家吧。”

一秒，两秒，三秒。柏风抬起头，“哪个家？”

“你家。”戚穗低头看着柏风的嘴唇，“回你家。你喝点水吧，嘴唇发白了。”

柏风继续看向电脑屏幕，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