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少年的音色冰冷,平静,Giotto怔了一下随后松开手,黑色斗篷簌簌下落。“抱歉......”
威廉摇摇晃晃的努力站稳,眼前的世界如同破烂的老旧电视机般全是雪花点,胃里像塞了棉球一样又沉又涨,他摇摇晃晃靠过去解开尤尼的绳索,没用刀割是他已经拿不稳刀子了,因为就连走路他都一瘸一拐的差点摔倒,几步的路他简直是一点点蹭过去的,尤尼啪唧一下砸在他身上。
“回去吧老爷爷。”他都没看Giotto。“这本就是一场针对十世家族的试炼,你不该出手的。”
Giotto 身形微顿,额头上金橙的大空之火轻轻摇曳了一下,像是心绪被这句话牵动。他薄唇微抿,沉默了许久,神色复杂。
最后,他的身形还是化作一团金色火焰消散。
威廉轻轻晃动尤尼:“醒醒,你还好么?”
深绿色头发的少女面色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威廉轻叹一声,想要拽着尤尼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靠一靠,结果腿一软,两人双双摔倒。
不行了,没力气了......尤尼就这么一点体重,威廉都恍惚觉得要被她压死,于是干脆就这个姿势休息,却听见旁边传来狱寺的叫喊声。
“你......你......”
他在那你了许久,最后结结巴巴憋出来一个词,威廉当时没听清,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水性杨花。
“你这个轻浮的家伙,十代目那么温柔纯粹,满心信任你,你却一点都不懂得安分珍重。这般摇摆不定、随意亲近旁人,根本就是不尊重他,辜负他的心意。”
“你有精神病。”
威廉把头立起来,力气用光头砸回去了。
过了一会他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把尤尼平放在一个小角落,试探她的鼻息。
“好像死了。”
“啊?!”屉川了平和狱寺一起惊叫起来,屉川了平眼泪都飙出来了。
威廉叹了口气。“算了。”拿着匕首就往自己手腕上划。
“喂!你自残上瘾是不是!”狱寺觉得真是自己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天,有很多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发生,简直是无能的丈夫plus版本。
威廉把血送到尤尼嘴边,却又从失去意识的女孩唇边白白流走。
“你不会要嘴对嘴喂给她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狱寺情绪激动。
“你有精神病。”威廉说。
他的指尖燃起紫色的火焰,如同一只紫色的,刚长出羽翼新生的小鸟。他将指尖贴在已经黯淡褪色的金橙色奶嘴上,霎时间,紫色的小鸟振翅,紫色的火焰源源不断的连成细线,钻入金橙色的奶嘴。奶嘴重新被点亮,金橙色的火焰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大口大口吮吸着紫色的火焰,威廉轻哼一声,却并没有收回手,默许了一切,直到金橙色的奶嘴重新变得色泽均匀而明亮,而尤尼的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威廉让她头靠在墙上,起身就要走,狱寺却又嚷嚷起来。
“快把我放开!”
“我也是!早就忍不了了!”了平也跟着大喊。
威廉目不斜视的从这俩人身边路过,路过狱寺时,他很大声的:“喂!”了一声“你倒是放开我啊!”
“挺着吧,没兴趣。”威廉态度冷漠。
“喂,还有没有点同伴爱了?虽然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们好歹也算是同属十代目麾下的。虽然你这人......但是你好歹顺手把绳子给我松了啊!”
“就是啊,你不救章鱼脑袋好歹救救我啊。”
“闭嘴草坪头!”
“你才是要闭嘴,半点好话都不说的章鱼头!”
威廉目不转睛的走了,他俩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齐齐发出失望的叫声,就在这时威廉又折返回来,随手一划,狱寺瞬间恢复自由。
“切。”狱寺一副臭屁脸。“你怎么又改主意了?终于认识到错误了?”
“嘛只要你能改正错误,十代目如此宅心仁厚也未必不会原谅你,你......看起来吃了好多苦,真的没事吧......”狱寺咬着牙,视线投向别处,他真是废了好大劲说服自己才艰难的说出一点关怀的话的,现在勇气值花光了。
“没死。”威廉用两个字概括了自己的现状,随后又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
“脱。”
“哈?”狱寺瞪大眼睛。
“我说,衣服,脱给我。”威廉说。
不等他反应狱寺就觉得嗖的一下有什么东西扎胳膊上了,低头一看,好家伙一针管,在眼前漆黑彻底昏倒前他迷迷糊糊想:跟你比我还是太善良了,我要向你靠拢。
当着了平的面他把狱寺给扒光了,随后把身上的裙子脱了啪唧往他头上一丢。思索了一下他把狱寺头上那个小啾啾的皮筋也给薅下来,了平就这样看着他扬长而去,半点声不敢吭声,生怕对方觉得自己身上再少条合适的裤子或者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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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是一路杀过来的。
当着委员长的面绑架校内学生已是大忌,但狡猾的敌人拐个弯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