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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许默久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用手推推他的肩膀想让他松手。

陆于归沉默不言，直勾勾地望着许默久身后的楼梯，眼神缩了缩，直到许默久不安分在他怀里扭动身子，他才放开怀中少女。

“小心一点。”

他眷恋地抽回放在许默久腰上的手，对她板起脸，因此关心的话语落在耳里也变得无比生硬。

“恩。”

许默久对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惊魂未定，所以并没有察觉他的语气，她稳稳地退下一个阶梯，想清醒清醒不知是因为差点掉下楼梯，还是被陆于归抱住导致晕头转向的脑袋。

陆于归看到她傻傻愣住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受伤就好。”

许默久闻言仰头与他的双眼四目相对，他的眼神躲了躲，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一丝惊慌错乱。

许默久嘴巴动了动还没出声就被他人打断。

“你们怎么了？”

贺修文托着洗好的拖把狐疑地望着他们一上一下的站姿。

许默久收回心神朝他摇头：“没什么，只是让陆于归帮个忙。”

说罢，迅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抹布跑了下楼。

陆于归目光跟着许默久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收回目光时不可察觉地对打断气氛的贺修文轻哼一声，弯腰拿起掉在地上的拖把，继续拖地。

二愣子贺修文同学没有注意到陆于归的小动作，疑惑的对空气说：“没什么跑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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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久你和班长果然有什么吧？”

程莹咬着筷子问，她昨天就打算套许默久的话了，奈何许默久放学后跑的比兔子还快，她的手机开学前就被老爸收缴了。她憋了一天，就差去她爸书房把手机偷回来了，实际上她去过但奈何柜子有锁，而钥匙在她老爸身上。

许默久夹菜的手一顿：“哎？能……有什么？”

“那昨天？”程莹转转眼珠，毫不避讳，“我不信。”

“昨天是.....”许默久张嘴想要反驳，奈何思路像是遇到了难题，垂下眼不再看程莹。

程莹见她的表情心下了然了几分：“表白了么？”

许默久摇头：“没。”

程莹乘胜追击：“你喜欢班长么？”

许默久嚼嚼口中的饭，在脑内认真思索，喜欢？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重生前她以为喜欢是知道对方的名字有多少划，想无时无刻和对方聊天，对方能猜对她的喜好，但事实证明，那是错误的。

而如今她对陆于归也没有这些想法，她反而时常会考虑他为什么喜欢她，她这个人缺点一大堆，而且没有什么值得肯定的地方。

而他成绩优秀，长相出众，想必家庭也不差，虽然性格上有小瑕疵，但终是瑕不掩瑜，和她完全不同。

她只比现在多活了两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重生带来的好处，甚至到现在都已经脱出她的认知，现在她唯一知晓的不过就是时代迅速发展，然而那也没用什么用处，她还没参加高考，更不可能把高考的题目背下来，也没有记住彩票的中奖号码，她也没有创业的宏图大志。

他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多她这样的人。

想到这许默久苦笑：“我不觉得......”

程莹生气打断她的话：“别告诉我你不觉得他喜欢你，我倒是觉得他肯定喜欢你，你们现在是同桌，你如果不喜欢他就别撩他，懂吧。”

程莹说完这些话，想起了什么，抖抖肩膀强颜欢笑：“给不来想要的东西，就不要给人期待。”

又紧接着叹了口气，“不上不下的温柔最残酷了。”

程莹放下筷子，仰起头：“就拿刘奇对我做比方吧，我从初二的时候就喜欢他了，他长相阳光又是篮球队的，虽然初中的篮球队后面成为了摆设，但第一看他比赛时就觉得他投三分的样子帅的无法用词藻形容，一投一个准，而队伍中的其他人连带球上篮都有投不进去的时候，这一对比起来，啧啧。”

“后来我跟别人打听他，他知道了。有次比赛的时候就过来跟我搭讪，我那时候心扑通扑通地跳，我想我真幸运，刚喜欢上他，他就和我说话了。”

“你来我往熟了之后，他每天晚上都和我聊到很晚才睡，会跟我说早安晚安。可后来呢？他交了女朋友，也就是张然然，还为她打架，我跟谢舟打听了半天，后来终于死心了。但这个暑假我感冒了，我妈常年工作不在家，他刚好给我打电话，我明知道不应该告诉他，但还是控制不住，他来照顾我的时候买了好多东西。”

“期间还翘掉了和张然然的约会，我甭提多高兴了，破碎的心以光速粘合起来，再后来，也就没后来了，开学了，昨天我还看到他在教室外面等张然然，看都没看我一眼，呵呵，我不知道砒.霜什么味道的，但我觉得他就是我吃的带着甜味的砒.霜。”

“我不想你和他变成我和刘奇的样子，不过陆于归应该没我这么犯贱吧，你也不是刘奇，但喜不喜欢给个准信，吊着别人真不好。”

程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许默久说这些，这些事她藏在心里很久了，她对于刘奇已经退无可退，说出来痛快多了，而且也该是到了放手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