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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冷语摧心,殿前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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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罪奴,是仇人之女,是本王随手可弃的玩物。”

“本王让你跪,你便只能跪;让你听,你便只能听。你没有资格说无关,更没有资格摆出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你以为昨夜在晨光殿的一夜,便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本王一时兴起,随手施舍的片刻温存。你当真以为,自己能有半分不同?”

他的话语刻薄而残忍,每一句,都在狠狠碾碎她的尊严。

他要看到她哭,看到她慌,看到她眼底的平静彻底碎裂。

可李舒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声音轻而稳:

“我从未觉得自己有何不同。主上恨我,我知道;主上要折辱我,我也受得住。”

“我只是不想像原主那般,只会哭闹挣扎,最后落得一身狼狈,任人耻笑。”

她的坦然,她的清醒,她那副“你随便折磨,我全盘接着”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慕容荀心底最后一丝克制。

他恨得牙痒,却又偏偏拿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平静毫无办法。

“受得住?”他冷笑一声,眼底戾气翻涌,“好,那本王就让你好好受着。”

“你就跪在这里,整夜都不准动。冻着,累着,都是你该得的。”

“你不是能装吗?不是能忍吗?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再不愿多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瞬,都会被她这该死的平静搅乱心神。

袍角一扬,他转身大步重回殿内,厚重的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殿外,重归寂静。

夜风更凉,寒意入骨。

李舒微微微垂下眼睫,轻轻吁出一口气。

心底没有委屈,没有酸涩,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平静吐槽:

果然,暴君的心思别猜,猜来猜去只会更累。

不就是跪一夜吗,又不是没熬过。

反正我不痛,我不慌,我不难过,崩溃的就永远不是我。

跟一个恨原主的古代暴君较真,才是真的不值。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僵硬,依旧安安静静地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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