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不是到该美容的时候了?”
“我妈妈又送鸭蛋过来了,什么时候回去一趟把我爸的好酒都搬来好了,别再让我妈糟蹋了。”
“啊!快看那朵云,像不像小兔子?”
“阿誉……”
他低头,温柔地回应:“我在。”
她笑着看他:“我最喜欢你啦。”
日子悄悄划过,某天,外面已是天光大亮,顾莞还在赖床,她正在做一个梦,梦中的她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热乎乎的,有几尾鱼在她身边游来游去,时不时在她身上吮上一口,她想要赶跑这些讨厌的鱼,却发现它们消失不见,再一看,它们竟然游到了她的……
顾莞连忙伸手去拦住,这时摸到了一缕柔顺的头发,她从梦中清醒,知道是有人在使坏,舒服又不适地去蹭了蹭,说:“阿誉,今天怎么不乖,别闹了。”
她听见一声低笑,然而动作却并未停下来,一抹潮湿开始蔓延。
顾莞睡意消散,带着不满睁开眼睛,对上沉稳,又带着一点戏谑的眼神。
熟悉的感觉瞬间回归,她不敢置信地喊:“老公?”
“嗯。”萧誉笑纳了这个称呼,埋下头去,水声渐大,没几下顾莞就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你恢复记忆了?你都想起来了?”她惊喜地问。
萧誉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翻转过去,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没多久,又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让她随着自己起伏。
久违的强势,用的都是他惯用的手段,这就是他的回答。顾莞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他拖进深渊,高飞,又坠落。最后她化为一滩水,却还是没有办法融化那份坚硬。
不知道他为什么刚恢复记忆,就对着她这样发狠,而且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老公,老公……”顾莞百思不得其解,眼看自己要散架,只能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她朝他撒娇,企图用她的独门招数让他放过自己。感觉到她的刻意迎合,萧誉不禁缓下来,定了定神,然后埋下头,在她锁骨下方咬了一口。
“宝贝。”他闷闷说:“我今天不能这么快放过你,我有危机感了。”
“啊?”顾莞莫名其妙。
“我是不是已经年老色衰了?”
顾莞看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锻炼出的线条分明的肌肉,此刻脸染薄红,喉结滚动,十足地诱人,不懂他的容貌焦虑怎么突如其来。
“我知道,”他有些委屈地看着她:“你喜欢青春男大。”
顾莞陷入久久地沉默,最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谁造的谣?”
“Mark说的。”
顾莞想起自己当年干的那些破事,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我没有,”她辩解:“我那时就是想给我姐出气。”
“但你明明更喜欢十九岁的萧誉对不对?你叫他‘阿誉’,我就只是‘老公’?”
顾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誉还在继续:“你是不是对我只有责任感,对他才有新鲜感?我是不是只是你的家人,他才是你的爱人?”
“……”
他一边看起来伤心欲绝,一边索取得更加厉害。
“宝贝,我哪里比不上他?体力?耐力?还是哄你开心的技术?”
顾莞崩溃,最后只能抱着他的头,研究能不能再撞一下,让他变回去。
顾莞的金丝雀飞走了,她有淡淡的忧伤。
于是后来萧董的家庭服务中就多了一项,需要在自己妻子不高兴的时候,扮演十九岁的自己。
至于他收取的服务费,这里就不方便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