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身上的伤不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可记忆还没有恢复的痕迹。不过这对他的工作影响并不大，他很会用人，即使他不在公司，上下运转也井井有条，再说他天赋过人，几天就吃透了唐尧带给他的一堆资料，对集团核心事务已经熟悉，即使远程参加高层会议也毫不露陷。

出院后，唐尧建议他们暂时不要回萧家主宅，那里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对现在的萧誉不够友好，这想法与顾莞不谋而合，而且她有一个帮助萧誉恢复记忆的好去处。

萧誉回到他熟悉的公寓时，忍不住吃惊。一方面是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以他如今的身价不可能还住在这里，但公寓依然被打理得很好;一方面是明明公寓的格局没有变化，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窗帘的颜色换了，家具变得更加精致，多了很多漂亮的装饰品。不到百平的公寓，他住的时候空空荡荡，现在却充满用心经营的温馨，这里不再只是一处房产，而是他们的家。

顾莞看他的目光落在各处，嘴角泛起清浅的笑意，梨涡深深，不由得意地问：“我布置得怎么样？”

“我很喜欢。”他看着她回答，眼神真挚。

顾莞笑眯眯地说：“都说了我是以身还债，这些可都是我还债的证据，没骗你吧。”

萧誉也笑了，这时目光落在餐桌上，有所触动般久久停留。顾莞见他盯着餐桌看，不由问：“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喜欢这张桌子。”

顾莞想起来，她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出去的，脸色一变，转身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收拾他们的行李。

她收拾东西时，萧誉黏在她身边，见缝插针地帮忙，怎么劝他去休息都不走，一定要守着她才安心。顾莞失笑，心想幸亏这趟来得匆忙，没把小白带过来，不然一人一狗，她岂不是像长了两条尾巴。

等她把箱子中的东西都归置好，顾莞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先把晚餐的汤炖上。”

家里做饭，一直都有专业的厨师，偶尔碰上她食欲不佳，也是萧誉下厨给她换口味，她只负责捧场，所以顾莞的厨艺，多年来不进反退。

但顾莞铁心要让他感受家的温暖，为他洗手做羹汤便是其中一环。如今他是病号，再给他端一碗她拿手的泡面太过分了，还是炖汤好，厨师把需要的食材都提前准备好了，她只需要照着食谱放入锅中就行。

顾莞虽然是在煞有介事地‘表演’做饭，但厨房的人间烟火气，很容易就会催生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萧誉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

“阿莞，看到你为我做这些，我好开心。”

顾莞一边深情款款地说：“这不算什么，我本来就应该好好照顾你”，一边在心底热烈庆祝——表演成功！

她盖好炖锅，看着一缕热气升腾开来，在食物的清香中，他们互相依偎，好一派“人间至味是清欢”。

如果不是抵住她的某处越来越明显，这副美好的画面还能定格很久。

他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贴着她的发丝，轻轻嗅着，说：“阿莞，我想要。”

顾莞身体一僵，他现在表达感动的方式怎么开始剑走偏招？

“在医院你不让我碰你，我一直都很难受。”刚开餐就被勒令禁食，这种落差的确难熬，他呢喃着博取同情：“阿莞，我知道你心疼我，会好好照顾我。”

不要随意曲解她刚刚说的“照顾”！

顾莞对他上次的毫无节制心有余悸，找理由推脱：“现在不合适，这个汤重火候，我得守着。”

“嗯，不耽误的，我们就在这。”

啊？顾莞还没反应过来，萧誉已经身体力行地表达，帮她解开家居服，只贴心地留给她一条围裙。

他从后面贴上来，身躯火热。

顾莞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掰过脸，热切地吻着。她有心抗拒，可惜身体先不争气地软成一团，只能靠在他身上，让他用膝盖支撑着自己。

没一会，她又开始往下滑，他干脆把她抱上流理台，自己半跪着，头埋到围裙下面。顾莞现在也管不得汤了，她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只有某处火热不已，她控制不住要用腿去蹬他，却被他扯得更开。

等她眼泪汪汪从流理台上下来，那里已经有一滩水渍。她气鼓鼓地瞪他，他也像知错一般，从旁边的水果篮中挑了一个草莓，喂到她嘴边，轻声哄着：“尝一个，很甜的。”

顾莞看他态度良好，决定暂时原谅他，就着他的手咬过草莓，然后下一秒，被他侵占。

她身体被他牢牢锁着，动弹不得，嘴上还衔着草莓，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不经意瞥到冰箱门的倒影里，自己一片凌乱，草莓汁也顺着嘴角落在围裙上，划出暧昧的痕迹。

最后草莓滑落，她趁机扑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喘息。

他还不知餍足，又如愿以偿把她抱到餐桌上，在那里从轻到重吃得心满意足。

饱餐一顿后，他精神抖擞，顾莞倒看起来比他更需要进补，他把她抱在怀里，讨好地一勺一勺喂她喝汤，那一锅补汤最后大半进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