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侧目——
神经病吧,阿臣是在给他画秦家大院钥匙,再者,阿臣指尖只是在他手背点了一下,撤走的极为迅速,就像摸了屎一样!怎么就被说成了摸手?
“恶心鬼闭嘴!”陆子布后背当头一棍,
陆子布方要怒骂,秦不染已经符纸抛天。
符纸于半空碎为纸屑。
纸屑零碎,慢慢升空之际又化作黄色星光,飞往三人头顶最上空围绕成圆。
“陆子布,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届时就算到时候我们所有猜想都错误,如果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那你就是我们唯一底牌,希望你能有点鬼性光辉在身。”姜宁道。
陆子布:“......”
天上裂一豁口,豁口之中乌漆嘛黑。豁口边缘,黄色星光还在不停打转。
“老子区区一鬼,有生之年居然又能成为一个‘救世主’。”陆子布冷笑着。
薛老太:“妄自菲薄?人死后成鬼,鬼死前为人,人有好坏,鬼难道都是恶鬼?哇,陆鬼,我才不像承认我是为了让你出去好好办事,才承认你是个好鬼的哈。”
“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必须把事情办砸啊!你们等着瞧。”
豁口之中,乌漆嘛黑散去,豁口越来越大,里面传来水翻腾之声如策马奔腾声响亮众人耳畔。
大川之水天上来,唯一人为之。
大川之水天上来,携泼倒之势,当头而下!
“陆子布,放鬼气!”
“准备!”
围在四人中间的四个傀儡,大川水触碰之时,陆子布迅速掐出四缕鬼气缠其身上。傀儡倒地蜷缩。
小傀儡“咕咕咕”声急促痛苦。
几乎一瞬间,四周出现结界,结界犹如一个罩子,罩子上,随着傀儡身体不断扭曲,不断拍打地面而渐渐出现裂痕。
裂纹如蛛丝密密麻麻盘旋。
裂纹之多,给人错觉好似只需一个一个外力,就能将这罩子击碎得七零八落。
“我觉得结界可破,我可以不走了!”陆子布犹豫了。
走!为什么不走!
结界虽出现裂纹,但始终不破,这说明什么,说明傀儡没有死!
他们所预想的三种情况中,出现了最坏的情况——傀儡不会死!
填上的豁口越来越小,姜宁举着赤绛戳他,秦不染也叫他赶紧!
“裂纹只是迷惑,狗日的,死鬼,快走!”薛老太说。
自先前犹豫过后,陆子布旋即化作一缕黑气,冲向天际:“老子还会回来的!”
他身影消失其中,姜宁心里到底松了口气。
倒地的傀儡,渐渐有了变化。
他们不在蜷缩,不再捶地,罩子上裂纹也是慢慢消失。傀儡从地上起身,带着情绪带着愤怒般,冲来。
姜宁蓄势待发,薛老太瞅准一个傀儡,一撅屁股,准备泰山压顶。
至于秦不染,还在望天。
“三个大的,一个小的,小的不怕,但大的得分配均匀,秦小子,你打那个最年轻小伙哈。”薛老太说:“要下手狠,不要把傀儡当家人哈!”
姜宁正举赤绛准备上。
忽的,脖子一勒,身子重心直往身后去,耳畔一句小心。她方才所站位置,砸下来个鬼。
“陆子布!”
“你怎么回来了!”
陆子布没作过回答,又化作一缕黑气飞去豁口之处。这次,他身子刚钻进一半,豁口之处的另一边像是有一只手一样,又将他推了回来。
狠狠砸在地上的陆子布:“草!那边防鬼!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解初程,他神经病吧!”
“解初程?”秦不染来不及探究什么,眼看豁口之处即将连个人都容不进去。
“关键时刻,还得看我老太婆!”
薛老太忽的原地消失,再出现已到豁口之处,如猪一样钻了进去。
身子刚钻进去,豁口豁然消失。
她没有掉下来!
只是半空掉下来个东西砸在陆子布的背上。
姜宁上一看。
是一个馒头,见馒头捡起。她问:
“他怎么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