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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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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薛老太怎么上的天,陆子布有闲心开玩笑:“他妈的背上长了双隐形翅膀,肥猪成飞猪了。”

秦不染、姜宁:“……”

不想说话。

四个傀儡,小傀儡没有任何攻击力。小傀儡趴在傀儡解君尘肩上。对于秦不染先前丢他一事似似有记忆。当秦不染对上傀儡解君尘,小家伙伸手找他要抱,结果又握起拳头冲他挥舞。

此一幕陆子布看眼里:“姓秦的,你怎么会大川之水天上来?”

“姓陆的,方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掉下来?”秦不染示意他先回。

陆子布道:“老子他妈掉进你们大川河水,从水里刚冒出头,老子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见解初程这小崽子拿着长刀子要□□脑袋,老子反身不跑,找死啊。”

“你狗的不往左右边游,你往回游你故意的吧。”还是老样子,对上傀儡阿臣他娘。戳死了姜宁就抽空说上一句。

陆子布:“你说得好听,你行你上啊,说上老子了,我呸你的!”

姜宁哼哼,道:“第一次那崽子可能没看清你被吓到了,那第二次,为啥你又堵豁口处了!”

“他娘的,水里有人啊,卧槽,老子半个身子刚冒出去,大脚丫子抵着老子头摁,草!你让开。”陆子布叫姜宁别碍她眼,对秦不染:“我还想问问你,你怎么管你学生的。”

“什么意思?”秦不染问他。

“什么意思,山无陵他妹跟解崽子呆在一起,这两人怎么看都有问题吧!”对上傀儡秦不染他爹,陆子布没有泰山压顶实力,拿起弯月,起起落落扎傀儡身上,扎得他手都要冒烟了。

陆子布好奇的。其中内情姜宁知晓一两分,阿臣告诉过她。

解初程游历路上遇见了一女子,他随此女子一同游行数月,后来不知何因分开。解初程的私事,秦不染没去问,解初程也没说。总之,姜宁晓得。两人分开后的第二天,那解初程就来了秦家大院找阿臣,正好也是她第一次与解魔头见面。

此事后续,在华东殿她又问过阿姒姐。阿姒姐没藏着。大概意思就是路上救了个小孩,小孩崇拜她,一路皮赖脸跟着她不放。

“早知道当初就不救那小孩,被山贼绑去当土匪头女婿算了,整日跟着我,真的整的我很头大。”这是阿姒姐最后说的。姜宁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当然,知道归知道,她并不打算说出来。就让陆子布自个儿的抓耳挠腮去猜好了。

“问你呢,装什么哑巴。”人许久不回答,陆子布恼火起来。

秦不染自然而然当做也不晓得此事:“那小子我已经不管了,他的事我怎么知道。”他又转了话,将话题自然而然引入:“关于大川之水天上来。你应该听说过,我与解君尘熟悉,自然而然,便认识他小舅子即墨子非,这张符是他给我的。”

“你当老子傻还是当老子没脑子?”

陆子布轰然急眼。姜宁心想这货如此反应,莫不是猜出来这几个傀儡与阿臣有关?

那不应该啊,阿臣改头换面,与他们长得没有半分相似。

“你说小傀儡可能是你家人,当时这三个傀儡过来,小傀儡情况就不对劲,伸手晃来晃去分明是要抱抱!姓秦的,这几个人,摆明了就是你家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正好四个大人,当年即墨一组惨案,死去的也正好四个,对上了都,都对上了!你别绕弯子了,你会‘大川之水天上来’,分明不是巧合,你就承认你是即墨子非,有这么难么!”

“还是说…”

“草,他娘的不对啊!”

陆子布视线落在小傀儡身上,自信满满的脸上霎时又浮现疑惑。霎时也不过霎时。姜宁最担心的事,还是被他说出口:“秦不染,小傀儡是你家人,那、那玄北川那个姓解的是谁!”

“是谁?还需要我跟你说么。”

陆子布总想从男子镇定脸上察觉些出端倪。譬如惊讶、害怕、痛苦哪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都好啊,但他偏偏一副镇定自如模样。

“玄北川,自始自终只有一个姓解的,他叫解初程。陆阎王可千万别说什么糊涂话,若出去这话叫人听见,影响不好。”

“所以方才我后面那一句你是承认了?”

“草!老子真聪明!”

他浑然不觉男子话中隐隐威胁之意:“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假货,姓秦的,老子劝你后面最好有点眼力见,老子喊你往东,你胆敢往西,老子这大嘴巴子,谁晓得什么时候就漏风了。还有你,姓南的!老子没喊你,你就给老子呆在他身后,别在我眼前晃!否则!”

“否则?否则什么?”这鬼就是这样,大爷做派,欠揍的不行。姜宁速速解决完手中傀儡,与秦不染对视一眼:“阿臣,打傀儡多没意思啊。”

“哦?那阿久觉得什么有意思?”秦不染问。

姜宁:“打鬼,杀鬼,再来个毁尸灭迹,任由他有大嘴巴子,也叫他张不了嘴!”

“有道理。”

眼见女子提赤绛,男子跟上,握墨霄而来,陆子布:“?”

“杀鬼?他娘的,你两个早就想这么干了吧,来啊,老子怕你们啊,来!”

陆子布反手弯月迎面而上。

架是不可能打的,顶多做做样子。姜宁知道陆子布这暴脾气,是以在陆子布弯月即将迎面之际:“陆贱人,关于你是王八生的鬼这件事,我大发慈悲以后不跟外人说起,今日这件事,你最好也是这样,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我这大嘴巴子,何时会让四界知道你的“不凡”。”

说着,她给阿臣一个眼神,眼神里大概的意思是咱们装装样子就行,不用动真格。秦可秦不染,不知真没领会还是假没领会。他踢脚踹陆子布手腕,只见弯月落地。

“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以为也只是个玩笑的陆子布警惕性丢了十之有五,在反应过来,男子的墨霄已经对着他喉咙要打来。

秦不染道:“死鬼不会说话,我不杀你,弄成哑巴就好。”

姜宁:“?”

“!”

“可是阿臣,他可以写字啊。”姜宁说。

秦不染觉得也是:“现在砍手还不行,傀儡上来把他弄死了不好,那就等出去再把他手砍了。”

说着,墨霄之上的那双手暴起青筋,带着十足十的力道…..

这他娘的,是要把喉咙打哑么?他娘的,是要给他脖子打断啊!

“草!老子不说!住手!”陆子布大喊。

“噢,好吧,那就放过你。”

“走吧,阿久,打傀儡去了。”

墨霄离男子喉咙仅有一指距离,到底是秦不染真想对陆子布下手,还是在故意吓唬他,姜宁:“...”

“说起来,方才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们好像出不去。”她说。

揉着脖子,陆子布恨恨道:“薛老太婆不是出去了么!你觉得他会丢下我们不管?她敢!这婆子要是没良心,老子出去就把她家捅了。”

真是大爷。

姜宁自动将他话视作空气:“如果薛老太不管我们,那是一回事。但如果薛老太要管,她也无能为力。”

陆子布:“什么意思?”

陆子布觉得这两癫公癫婆莫名其妙,道是自己还是看好薛老太。

“她没有钥匙,进不了门。”姜宁也不想打击,但事实如此。事出突然,谁知道最后离开的是薛老太而不是陆子布,只能说世事难料。

姜宁:“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最坏结果,不就是等花未眠过来收拾我们,我们不过会处于被动位置而已。转过头来想,我们但来此目的不就是找花未眠么?她送上门,岂不是正和我们意思?”

陆子布没有反驳。

事到如今,唯有如此。

他们三人目标到底都是一样,所以不论之前如何,至少现在,都团结一致,都要先活着一起面对这三个傀儡。

结界内,没有日月交替,太阳一直在。对上傀儡,三人倒也轻松,可时间一久,不停歇地打打杀杀下,几人喘息的时间间隙越来越少。

姜宁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只晓得自己手手打麻了,傀儡从地上爬起,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倒不是他们真的会自己做表情,因为脸被陆子布的望月一次次扎来,手起刀落的速度快于他们脸上恢复速度,于是难免就落了疤痕。

说这陆子布心眼坏,姜宁自知这是因为她带着私人恩怨。说他不坏,姜宁也是发现这鬼心思还是细腻。望月故意扎傀儡脸,脸部被扎成了秦不染都不认识的模样。

于是,秦不染肉眼可见地下手越来越狠。

可再狠,还是那句话——人总有力竭时候。

“老子鬼气要没了。”几人打不动时,陆子布还能出出鬼气给她与阿臣一个喘息时间,可眼下,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缕鬼气像是净化了似的,黑色成了成了灰色,再下去恐怕就成了白色、无色。

她问:“还能坚持多久?”

“一刻也坚持不来了!没有鬼气在身,老子马上就要成被吸干精气的干尸鬼了,你们两赶紧的想办法!"

“想活着出去,想活着见花未眠,那你两听我的,待会儿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机会只有一次,我也不敢赌成不成功,但我觉得十之又八能成!但前提是,你们不能反抗!知道么?”

姜宁说着指向火山那处:“你们先去那儿,我在这顶一会儿。”

一听有法子,陆子布率先跑去:“早知道有法子,藏着掖着干什么! ”到了火山口半山腰,踩在一朵朵小红花上,陆子布一看有人没跟上:“喂,姓秦的,过来啊!”

“阿臣,你过去找他,我等会就来。”三个傀儡前面,但凡有一个上前对姜宁出手,秦不染都会率先出手挡在她身前。

她喊他走,他不走!

他说:“火山口,有花,阿久的法子就是使用幻花术将我们变成一朵多花是么?”

“对啊对啊。”姜宁道:“到时候先把你们变成两朵花,随后我就来,这不是什么不能用的法子!阿臣,顶多就是牺牲些寿命,寿命什么的,与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代价,毕竟我们能活很久很久的。”

“陆子布不在这也好,正好,阿久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他说话轻轻的,如果不是离的近,她都不晓得他在说什么。

“阿臣,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问问题。”姜宁说。

秦不染:“现在不问,变成一朵花不能说话,那就更不能问了。”

他意思,是同意她使用幻花术了,只要阿臣同意,那阻碍一下就小了。姜宁道是快些问。

“使用幻花术,少则三日多则七天才能恢复人形,若强硬恢复会付出比寿命减少还要惨烈的代价。古宅那次,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同意你使用这个术法。”

看来阿臣不是不知道,她是强行恢复了人形。

“这个问题我能回答!”姜宁告诉他:“这不是巧了么,阿臣,我没缺胳膊也没瘸腿,这这个代价与我而言好像并不严重,只是说。”

只是说,有时候她的情绪变得很奇怪,就像那次看见阿臣与姓柳的姑娘在一起谈话,她会心跳很快,会耳鸣会眼花,会连呼吸都变得不能控制起来。

这种感觉她以为是因为嫉妒心在作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会死控制欲太强,就好像是阿臣只能是她的阿臣,她不允许阿臣与任何女子有交集。

从前,秦不染身边几乎没有女子出现,从前她便没有对自己有这方面的察觉。

那时候察觉到时,连姜宁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索性借方便之名去冷静冷静,在树下旁的墙边狗洞下。

她才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姜宁退到秦不染身后:“是诅咒,发作时候,吃颗血丸子就能压下去,现在要两个三颗,甚至用量更多,而且阿臣,我好像真的要变成吸血鬼了,诅咒发作时候,我更渴望能能喝到新鲜血液,当初人间,他们唤我为魔头,我恐怕要成真魔头了。”

姜宁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轻松,也尽可能以打趣方式让阿臣不要紧张。她可是看见了,秦不染听闻她说“新鲜血液”时,身子可是顿住了。

是啊,怎么办啊,渴望吸食新鲜血液的她,怎么办啊!她忘不了当初狗洞攥钻进来冲她摇尾的小狗,她是如何对它,是如何死死摁住狗嘴,感受带着人体温度的血液,沾着毛,充斥满嘴,划过喉咙咽进肚子。

畅快又恶心的感觉,让她身体舒服,在彻底反应自己做了什么时,她扣着自己嗓子眼,试图呕出那个恶心的自己,可眼角呕出了泪花,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

小狗死前都对她摇着尾巴,她葬了那条小狗,自己也脏了。

“阿臣,你、你别嫌弃我。”姜宁不喜欢秦不染的反应,为什么身子要一僵,是讨厌她么?

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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