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她又问孝帝:“宋锦丞究竟谁杀的?”
孝帝:“我杀的。”
“......不是,等等,我捋捋…”
序行知一时间以为听错了,反应上来,“你个老东西,原来一开始就对我们说谎!”
秦不染:“…”
手一动。
黑棍当头直下,老东西反抗不得,头疼的没法,嘴里哎哟哎哟叫。
秦不染道:“姜宁,问问他,当初所说一月过后,他自有方法,那个方法究竟是何?”
真语符在,不怕孝帝说谎,姜宁将话原封不动问他。
孝帝道:“我在民间找了个做人皮的能人,找了个与宋锦丞身形年纪相仿的人,秘密让他学习宋锦丞一言一行,准备一个月后时机成熟了,让那人取而代之。”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宋锦丞提前一个月自己来送死了,于是我一怒之下杀了他。”
皇权至上,宋锦丞更得民心,孝帝必杀宋锦丞的决心,多源于此。
“宋锦丞提前一个月自己来送死了?怎么个送死法?”姜宁问。
“他私下换了天一给我的长生符,符水里面给我下了鹤顶红,要置我于死地!”
姜宁:“你怎么发现的?”
“他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此人说起这话时候,瞪目通红,想必宋锦丞真叫他气到骨子里去了。
姜宁:“那你怎么一怒之下杀他的?”
孝帝:“毒水给他喝了,他啪嗒,死啦!”
这个宋锦丞,忍辱负重二十几年,死得这么容易?
“这宋锦丞肯定没死。”姜宁对秦不染说。
秦不染思忖,点头,“若死了,那挽昭照不应该是这个模样。”
“有道理。“姜宁亦点头:“我想问的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他的么?”
秦不染摇头:“没有。”
“没有?这么好机会,你可以问问你师父为何会欠这老东西两份人情啊?”姜宁建议说。
他苦笑:“若能问,当初早问了……我那赖皮师父像是预料到我以后会找老皇帝问一样,给这人身上下了禁语符,关于此事,不能说。”
姜宁:“你师父怎么这样?人情你给他还,其中原由还不让你清楚,你这不是给他白干活么,这赖皮子。”
“不用气,这都是我该还的。”秦不染道。
“我才没替你生气。”姜宁着牵起他手,走到山无陵面前,又叫来那边:“友友、影子,你两过来,跑那么远干嘛?”
自打序行知没有缠着影子后,名友见缝插针,捣鼓影子从霖雨台这边去了那边,影子半推半就过去,离她们离得甚远啊。
“哦,久久,等会儿。”名友带着影子背对着所有人。
名友气恼跺脚,对眼前人:“我道歉礼物你为什么不收,还是说,你想也咬我一口…这、这样才算扯平?你要真这么想,唔…也不是不可——”
“你闭嘴。”面红耳赤,影子不敢转身,生怕被大人瞧见,晚上又要打着关心名义,问他这问他那的,可烦了。
“他们两怎么鬼鬼祟祟的。”姜宁嘀咕一声,牵着秦不染到老皇帝身边,打听问:“那两个收你魂的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女的给男的东西,男的不收,女的生气,扯开男的衣裳看脖子,男的生气就走,女的就哄。”
友友看影子脖子这事……姜宁后来听说友友解释了。
是以,友友看的许是之前槐南境给影子脖上留下的咬痕。
她问孝帝:“女的怎么哄的啊?”
她语气尽管轻柔,但藏不住的八卦意味,一如秦不染眼里藏不住的光亮。
“阿久,别问了。”山无陵忽而说。
序行知倏然也指向那两人,“他两过来了,小嘴巴死都普。”
影子脸上大红,他以为自己藏得好,结果都被人看了个干净。
“久久,问完了?”
名友撇嘴,生着影子气问:“我们下一步去哪儿啊?”
姜宁挽着名友胳膊:“去去走,天一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