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说:“不是,我和你很熟么?诶?算了,来,你先坐下,梦里能遇见一个活物也是缘分。”
跳出回忆,序行知说:“梦里,晏晚盘腿坐在地上,招呼我过去坐她身旁,我看她除了衣穿的怪,话说得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
姜宁:“所以你就乖乖坐了过去?”
“什么叫乖乖?”他道:“我那是看她威胁不到我,才过去的。”
小鬼:“那哥哥,然后呢?”
“喜欢听?”
小鬼回他:“嗯嗯,想听。”
序行知扬眉。简直老泪纵横,终于没有人觉得他在扯淡,终于没人觉得他脑子不好,虽说金莲大哥和他的小弟始终一言不发,但他们也没有露出不耐。
于是他便继续:“我坐下之后,晏晚问了我许多事情,作为交换,她说她会讲关于她们世界的事情。”
她问我:“槐南境是个什么地方?”
我说:“充满高手,厉害的地方。”
她没说话。
我就问:地球是个什么地方?”
她说:地球人生活的地方。
“...”
—“我再问你,你们这世界不可能只有一个槐南境吧?”
——“猜对了,还有灵西宗,华东殿,玄北川和人间。”
—“人间?怎么人间还单独拎出来?我嘞个豆,你们这是修仙世界啊!啊啊!”
——“你干嘛,你手打到我了,道歉!”
—“骚瑞,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哼,不过你说的修仙世界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结个手印,念个咒语,可以召唤神龙,呼风唤雨,降妖除魔。哐哐哐,匡扶人间正义!”
——“那你错了,我们这,没有神龙可以唤,也没有妖魔可以除。”
—“那你们这有啥?”
——“有灵、有境、有福、有符。”
—“杂牌世界啊?你说的我全都听不懂。算了,不问你了,你这作为未来主子,看起来也太聪明。”
——“你才不聪明,我很厉害的,除了打不过我爹和我阿姐。”
—“你还有个姐姐?”
——“你没有姐姐么?”
—“我该有姐姐么?”
——“那我好羡慕你没有姐姐。”
—“你姐对你不好?”
——“嗯,总是欺负我?”
—“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序行知:“之后我便把我之前与你们说的全都与晏晚说了一遍,我还以为她会认同我呢,结果我跟她当时就吵起来了。”
—“倒反天罡!问一句,你们是亲生的么?”
——“必须的。”
—“畜牲阿!”
——“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再加一句,你爹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做的这些难道不对么?你为什么骂我!”
—“对对对,对你个大头鬼啊对,为什么骂你,因为你欠骂!。”
——“你住嘴!滚出去!”
—“这是我的梦,谁让你进来的,要滚也是你滚,还指使起我来,你以为你谁?高高在上,真以为世界围着你转?”
——“住嘴!你再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勒个去,你当时真的这样说的?”名友惊叹。
序行知:“我还骗你们不成。”
“妄想打女孩子,果然是个畜生。”一向情绪端的好的弱水,也粗鲁一句,后飘到小鬼身边:“你可千万别学这个畜牲哥哥。女孩子是用来呵护,讲道理的,不是用来打,用来发泄情绪的,懂么,小鬼?”
小鬼重重点头,“弱水姐姐,我明白了。”
序行知:“不是,我当时就只是这么说一句,你们怎么就知道我已经下手打了呢?”
姜宁插话,“你还真打了?”
秦不染投来嫌弃一眼,序行知正想狡辩,又被影子丢来两字:“丢脸。”
“我没打啊!你们听我讲完再说好嘛。”
不给众人反应时间,序行知赶紧接下去:“我当说这话只是唬一下她,让她住嘴而已,结果你们不知道,就是这句话,我惨遭人生第一顿暴揍。”
—“去你的!”
——“啊!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去你丫的!本来沙比数学作业写得就烦,梦里,你居然还敢威胁我?想打我?来啊,别只躺在地上叫,我跆拳道可不是白学的,站起来!”
——“啊!疼疼疼,你住手,信不信我让我爹弄死你。”
—“打不过就喊爹,不仅是个畜牲,还是个没出息的,就你这样子,以后当了你们这个破槐南境的主人,那些子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喊喊喊,喊你爹来啊,我好怕怕。”
——“我的手!我手断了!”
—“怕什么?不过脱臼而已。”
——“啊,疼啊!你放开我!”
—“那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我不!分明是你先动的手,明明我还没开始打。”
—“哎哟,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那我松开你好喽?”
——“既然是你的错,你!立刻、马上、现在,给我道歉,还有把我手接回来。”
—“接手可以,道歉休想,我全当你刚才的言语侮辱到了我,我正当攻击。”
——“还能这样….那、那…那你把你的脏脚从我背上挪开!”
—“挪就挪,只是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垃圾,连我这一弱女子都打不过。你真是未来一界之主么?假的吧。”
——“假不假?哼!等你来我的地界,你就知道了。”
—“哟,又装起来了?你不装是浑身难受么?装叉谁不会,你来我的世界,我把你扔到实验室研究里,你还不就老实了。”
“打住,打住,实验室,是什么东西?”名友求知。
“实验室,换个字你不认识了?”序行知将视线投向问话之人。
名友摇头:“还真不知道呢。”
这时,影子回道:“研究东西的地方?”
“瞧瞧,还得是影子小弟。”序行知自来熟地搭上他的肩膀,结果影子倒退一步,不让他得逞。
他收回手问:“我又不吃了你,你躲啥。”
“可我嫌弃你。”影子说的郑重,本以为序行知听了会生气,结果他点头应和,“嫌弃的好,毕竟我也嫌弃曾经的自己。”
“噢哟?”姜宁笑了,“现在的自己不嫌弃了?”
他扬眉道:“不嫌弃!因为我有感觉自己越变越好!”
众人:“...”
序行知:“诶,先不讲这个,继续往下。”
他道:“你们不知道,晏晚打了我一顿后,我心里特别不服气,但又特别疑惑,她为什么会说我是畜牲,为什么说我爹不是好鸟?我爹明明就是人,所以我忍着脾气问她:“好鸟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我爹不是好鸟。”
—“听不出来?呵,小辣鸡。好鸟就是好人的意思,我骂你爹不是什么好人。”
——“放屁,我爹是槐南境最厉害的人,是序主。”
—“序主又怎样?论实力,他只是厉害而已,论做人,他非常失败。用我们的话来说,他思想道德有问题。”
——“没人敢这么说我爹。”
—“哦,那现在就有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原因?啧啧,那你阿姐过得真苦。”
——“为什么这么说?”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世间女子,在你眼中如何?”
——“弱小、成就不了大业。”
—“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该死的刻板印象,你知道么?你们男子眼中的女子弱小,大多看的是身量,比的是力气,你们比的,永远都是男女生来就有的客观生理差异,这根本不合理,也实在可笑。”
——“我听不懂你讲的什么意思,但,女子本就大多比男子天生身矮力小,这是事实,不然你以为弱小当如何?”
—“刻板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人,那我可得告诉你,弱小,它看的不是身量,而是丈量内心。
真正弱小的人,相当于懦夫,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只会逃避。
你听的明白么?
听不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
比如你,你序行知就是那弱小之人。
你不会正视自己,只会逃避地一味把责任推卸给他人,推卸给你阿姐。结果就是,呵呵,你倒是爽了,可你阿姐受的伤,受的委屈,你有看到么?”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