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完，刘师傅问：“多少钱？”药店老头说了个数。他掏钱付了，然后跟她说：“回去睡觉。”

就这一句。

没有问她疼不疼，没有让她休息几天，没有问她要不要吃点药。

回去睡觉。

过了几天，伤口不疼了，但缝的线还在。

没人告诉她什么时候拆。

她忍不住，对着镜子，用手去扯那些线。

一根一根，往外抽。

有的长在肉里，扯的时候疼得直抽气。但她还是扯，一点一点往外拉。

扯完，头皮上留下一排小洞，红红的，像针眼。

后来那些小洞长好了，但头顶上留了一道疤。

一道蜈蚣一样的疤。

很多年后，远航摸着她的头，问：“还疼吗？”

她摇摇头：“早不疼了。”

远航说：“以后，我保护你。”

那道疤，还在头顶上。

但那些年的苦，早就过去了。

注：本文为真实经历改编，所有人物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