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还有沈督军是不是也要下去?”
“对,他们是前锋,第一批下去探查情况。”
岑宜:“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训练室那些人多的地方问问。”
“那我走了,父亲再见。”
郝克托站在原地目送岑宜离开的身影直到消失。
军舰绘制在墙壁和地面的指示标识很清楚,岑宜本来以为自己要一路问过去,但实际上几乎不需要任何辅助。
他一路找到训练室。
训练室的门开着,一眼就可以望见里面正在训练的人们,很多人都穿着黑色紧身无袖上衣,和卡兰经常穿的一样,很有弹力,是很方便训练的款式。
训练室是中间空旷,边缘沿着墙摆放着饮水机,板凳,伤药等用品。
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很显眼,岑宜一过去,大家就知道他是谁。
原来零零散散靠在墙上的几个人顿时朝着身边人架起训练的姿势,有模有样地开始切磋。
岑宜找了一个近一点的人问:“你好,你知道沈信在哪里吗?”
“小殿下你好你好,他不在这个训练室,我之前看他出去了。”被询问的女子顿时生出一种母爱泛滥的感觉,说话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夹起来,“你出门左转就能看见地上的指示标,一路跟着走就行。”
“谢谢。”
“啊!不用谢不用谢!”
岑宜很快找到另一个训练室,这里人少一点,岑宜一眼就看见了沈玉书和沈信,赶忙一路小跑着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另一个瘦高的身影是十六。
“老师,沈督军,还有十六,你们好!没想到你们在一块。”
沈玉书看见岑宜很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找你。”岑宜蹭过去牵沈玉书的手,眼神很担心,“你怎么样?还习惯吗?”
“我很好,别担心。”沈玉书反而有点担心岑宜,“陛下准备让你在这次行动中干些什么吗?”
“父亲让我待在他身边,到时候再细说。”
十六在旁边没说话,上上下下地观察岑宜,感觉他没什么事,安心了一点,随即又在心中自嘲:
他哪里轮得到你来担心。
师生二人一通交流,过了一会儿,岑宜又转头问十六:“你过得好吗?有好好赎罪吗?”
十六没想到岑宜会突然问自己,但还是很快回答:“当然有,我每天都有好好干活,说不定等这次清剿过后,我的军功就够消罪了。”
“那你过得好吗?”
十六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岑宜就重新问一遍。
“好,当然好,这里比以前好多了。”
“那你现在还叫十六吗?还是取了新名字?”
“嗯,我不准备改名字,就叫十六。”
岑宜问了十六不少问题,总体来说他的状况不错。
岑宜祝福他:“希望你早日挣够军功。”
沈信待在旁边,看见俩人聊得差不多了,想着怎么也该轮到他了,立刻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岑宜的谈话。
“沈督军……”
“容我打断一下,我现在不是督军,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岑宜停顿一下:“沈先生,你对这次的清理行动有把握吗?”
“有陛下坐镇,一般不会出什么事。但具体什么样,还得进去了才知道。”
“那好吧。”
十六话匣子一开这会儿还没止住,凑过来对岑宜说:“我保护他们。”
沈信虽然接受这份好意,但他有话要说:“我也会保护十六先生和弟弟的。”
他不是只能靠别人保护,他也是从底层做上来的,不比别人差。
沈玉书就不掺和了,他确实不是保护别人的那块料。
看见他们之间这么团结,岑宜安心多了。
“父亲说明天晚上行动,你们要好好休息,千万别出事。”
岑宜来看过他们之后心情好多了。
目送岑宜离开后,沈信提出要和十六对练。
十六欣然同意。
然后,沈信就发现这家伙虽然看着没什么肌肉,力气和耐力却出奇得大。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干的是刀尖舔血的活,没点本事早死了。反叛军和黑市也有联系,那边接活的人都和我一样,身形和普通人很接近。”
沈信好奇:“怎么练得?”
“少吃点。”十六用一种莫名奇妙的眼神看沈信,仿佛在说,问的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