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抽点血出来给我们化验就知道了。”研究员把取血瓶给十六,“你用了多少药?”
“全用了,怎么不早点说。”说实话,即便全用了他依旧担心药不翻岑宜,没想到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家伙一下就晕了。
“刚刚不是太着急了吗。”
“出息。”
直面过所谓非常恐怖的赫里斯的之后,十六心中的畏惧突然就消失了一大半。
他大大方方地进入囚牢,撸起岑宜的袖子,在小臂上扎了一针,很快就取了一小瓶血。
拔针时连带出几滴血,十六拿大拇指指腹一抹,放到嘴边舔了一口。
没啥特别的味道,赫里斯的血,也是一股腥味。
整个过程中,岑宜没有任何反应。
十六随意至极地把瓶子丢到研究员怀里:“取来了。”
研究员顿时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小心点,当心摔坏了。”
十六吊儿郎当地用脚勾了个椅子坐下,两腿交叠翘着:“现在不是有个活的移动血库吗,还缺这点血。”
研究员没理他,火烧屁股似的回实验室验血。
十六百无聊赖拿出游戏机玩起游戏。
还没玩两把,研究院一路狂奔,一边拍一边喊:“快快快用解药!”
几个研究院也不害怕了,七手八脚地解开门锁,冲进去把人抬出来,直奔实验室去。
十六连忙跟上去:“怎么了?”
“用药过量了,他的各方面数据都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精神力还不如普通人。”
“什么!”十六连忙盯着岑宜的脸看了好几眼,“就是长这样啊。”
研究员急着给岑宜处理迷药,没人理十六,他在旁边站了没多久,终端亮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老大发的消息:【怎么样了?】
【得手了,但好像有问题,研究员说他的身体数据就是一个普通人。】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发来回信:【知道了,你继续在那边看着。】
不会是赫里斯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特意放了一个假货出来吧。
那真是完蛋了,说不定赫里斯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而他这个一心只有自己的老大已经在计划着怎么捐款逃跑了。
这种事真麻烦,还是游戏好玩,十六最讨厌动脑子了,他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事都能通过一颗子弹解决。
大概五盘游戏过后,岑宜的危机解除了。
“差点就没醒得过来。”
“他居然真的是赫里斯家族的人,”
“太弱了。”
十六凑上去:“真的吗?怎么确定的。”
“比对了之前拿到的发丝样本。”
“那如果之前拿到的样本就是错的呢?”十六提出假设,“说不定那时候赫里斯就已经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所以放出来一个假货干扰视线。”
“……”众人陷入沉默。
十六说完话就走了,把焦虑传播出去之后果然心情好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今天做精神力共鸣,睡我的房间。”
“岑宜”愣住原地,精神力共鸣?这不是小孩子才做的吗?
赫里斯内部居然有这种习惯吗?
绝对不行,“岑宜”低下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已经长大了。”
郝克托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孩子大了确实会不好意思:“要听医生的话。”
医生?
来不及思考别的,“岑宜”继续表现出满脸为难:“真的,父亲,我已经长大了。”看起来十分排斥。
郝克托叹了口气:“那好吧,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还下一次?
“岑宜”在卧底之前想过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遇到的问题居然是精神力共鸣!
郝克托转而说起今天“岑宜”的功课。
“我按照要求完成了。”仿照着岑宜的字迹,“岑宜”迅速完成了作业。
只是……这个叫岑宜的赫里斯不会是智障吧,为什么这么大了还在学那些基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