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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金镣锁娇凤,密语传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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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禁军手里那两条沉甸甸的赤金镣铐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铺天盖地的惊慌瞬间将他淹没。

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做出了防御的姿态,试图用这种方式,躲过这场无妄之灾。“赵建国,你别乱来!我是大理的王子,是大辽储君的表弟,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般折辱异国使臣,就不怕挑起两国兵戈吗?!”

可他的话,对赵建国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耳旁风。

赵建国看着他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措,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愉悦又残忍的笑容,双臂负在身后,缓步走到了殿中,对着身后的禁军,冷冷地下令:“把他的脚踝锁起来,铁链两端,分别拴在床榻两侧的床柱上。”

“不!放开我!赵建国你疯了!”段果誉尖叫着反抗起来,转身就想往床榻里面躲,可他哪里是四名身经百战的禁军的对手。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牢牢地控制住,让他根本无法挣脱。段果誉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地怒骂着、抗议着,可爱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反而让赵建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喜欢看他的小鸽子,这样张牙舞爪,却又逃不出他掌心的模样。

挣扎间,段果誉脚下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桃色的云锦长袍被扯开,领口滑落,露出了大片莹白的肌肤,在殿内跳动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可按住他的禁军,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纷纷移开了目光,垂首看着地面。他们心里清楚,这位大理王子,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是陛下的禁脔,哪怕此刻再狼狈,也不是他们能看一眼的,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罪过。

另外两名禁军上前,粗暴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柔,抬起了段果誉的脚踝。段果誉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地板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冰冷的木纹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拿起那副华丽的赤金镣铐,就要往他的脚踝上套。

床榻边,赵建国斜斜地倚在床柱上,抱着胳膊,一脸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自己一点点雕琢成想要的模样。

他是这大宋的王,是这场权力游戏的掌控者。他能统治这万里江山,自然也能驯服这只不听话的小鸽子。

总有一天,他会让段果誉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爱他,顺从他,再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他。哪怕是用锁链,把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他也在所不惜。

“啊——!”

冰冷的金属贴上肌肤的瞬间,段果誉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下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渗血。禁军将那副镶嵌着水玉的赤金镣铐,牢牢地锁在了他纤细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激得他浑身一颤,连带着指尖都蜷缩了起来。

镣铐的另一端,连着长长的赤金铁链,被禁军分别锁在了床榻两侧的床柱上。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在床榻周边几步的范围活动,却根本走不到殿门,更别说离开这间寝殿了。

锁好之后,禁军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躬身退到了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段果誉终于重获自由,却又陷入了更深的囚笼。他泪流满面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伸手拼命地拉扯着脚踝上的铁链,可那赤金打造的锁链坚不可摧,任凭他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只有冰冷的镣铐,反复磨着他脚踝的肌肤,很快便泛起了刺目的红痕,再用力些,便要磨破渗血。

“别哭啊,我的漂亮小鸽子。”赵建国低低地笑了起来,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满是病态的愉悦,“这不过是个小小的预防措施罢了,只是为了确保你能乖乖待在朕想让你待的地方,别再想着乱跑,别再想着去见那些不该见的人,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段果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杏眼,对上了他那双盛满了危险与恶意的黑眸,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除了颤抖,别无他法。

“这就是你咬朕、忤逆朕的代价。”赵建国用指腹摩挲着他被咬破的下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左脸上的疤痕在烛火下愈发狰狞,“你该庆幸,现在只是一条链子。下次你再敢不听话,朕就把朕的名字,永远刻在你这漂亮的身子上,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或者,更糟一点,朕就把你永远锁在朕的龙椅旁边,让全天下的文武百官都看看,朕的皇后,是什么模样。”

段果誉的身子狠狠一颤,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倔强:“赵建国……你这么对我,一定会付出代价的。这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你迟早会为你的暴□□出血的代价。”

赵建国闻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下唇,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语气里满是毫不在意的狂妄:“这天下都是朕的,谁敢让朕付出代价?没有人能拦得住朕,更没有人能把你从朕身边抢走。无论是大理,还是大辽,亦或是我那个藏在阴沟里的好哥哥,都不行。”

说完,他便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段果誉,转身对着殿内的禁军抬了抬下巴,大步朝着殿门走去。

禁军们纷纷躬身行礼,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寝殿,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被锁在床柱边、跌坐在地上的可怜少年。

殿门再次被关上,落了锁。

烛火摇曳,映着空荡荡的寝殿,还有那两条从床柱延伸下来的、华丽又冰冷的赤金铁链。

铁链的尽头,锁着大理国最受宠的小王子,锁着这位落笔惊风雨的南境诗才,将他永远地困在了这方寸寝殿之中,困在了疤痕王用荣宠与金铁打造的囚笼里,无处可逃。

可没人看见,段果誉抬起泪眼,望向殿门的方向,眼底除了恨意,还有一丝未曾熄灭的、坚定的光。

他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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