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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龙榻囚娇凤,疯王动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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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逆着光走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宋当朝帝王,人称「疤痕王」的赵建国。

他一头耀眼的金发,用一枚嵌着鸽血红宝石的赤金冠松松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更衬得他左脸上那道疤痕狰狞刺目,那是三年前宫变之夜,刻在他骨血里的背叛印记,也是他与赵建成双生宿命的枷锁。玄色织金龙纹的常服穿在身上,广袖垂落,双臂负在身后,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推开门的瞬间,便像鹰隼锁定猎物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床榻上的少年身上。

段果誉正坐在床榻边缘,见他进来,下意识地就想往床榻里面缩,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尖死死攥着身上那件桃色云锦长袍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坐着别动,我的漂亮小鸽子。”

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浸了寒冰的暗涌,在寂静的寝殿里炸开。段果誉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停在了原地。他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般圆溜溜的杏眼,警惕又带着几分怯意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帝王,手下意识地把身上的长袍攥得更紧,拼命地想要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遮得严实些,连露在领口外的纤细脖颈都往衣料里缩了缩。

赵建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全身,像是要透过这身轻薄的衣料,将他整个人都拆骨入腹。

“这样才对,合我的胃口。”他缓步走到床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段果誉,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这身他亲自为段果誉挑选的衣袍,穿在少年身上,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丝滑的云锦料子顺着他纤细单薄的身形层层叠叠地垂落,勾勒出流畅又柔软的线条,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宽阔却清瘦的肩头,衬得那截露在领口外的脖颈,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不堪一握。

赵建国很满意仆人们照着他的心意,把这件“礼物”打扮得这般合心意。他的指尖微微发痒,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等会儿这漂亮的少年在他身下弓起脊背、眼尾泛红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连左脸上的疤痕都泛起了猩红的热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果誉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依旧坐在床榻上,抬眼看向赵建国,一双杏眼警惕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屈辱,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哪怕身处囚笼,也未曾折了半分大理皇室的风骨。

赵建国却没理会他的质问,像是没听见一般,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身上的珠宝配饰,解下了腰间的裂风剑,又褪去了手上的玉扳指与护腕,一件件放在了桌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段果誉的心上。

直到卸下了所有累赘,他才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床榻上的少年身上,抬手扯掉了束着金发的红宝石发冠。

耀眼的金发瞬间散落开来,披散在他的后背,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显得阴郁疯狂。

段果誉紧张地往床榻里面缩了缩,手下意识地把身上的长袍攥得更紧了。赵建国的目光像带着火,黏在他的身上,一寸寸地灼烧着他的肌肤,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般,无所遁形,从未有过这样赤裸又难堪的时刻。

“做了什么?”赵建国低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身上常服的系带,随手将外袍扔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穿的一件月白色软缎寝衣。他看着段果誉瞬间移开目光、脸颊泛红的模样,笑得更欢了,缓步走到床榻边,俯身看着缩在床角的少年,“这漫长的一日,朕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小鸽子想问哪一件?总得说清楚些,朕才好答你。”

“为什么要下旨,昭告天下,说我是你的正宫伴驾?”段果誉猛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咬着牙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颤抖,却字字清晰,“你这么做,只会给大宋和大理两国招来兵祸!你不能把我像一件战利品一样,困在这皇宫里!我是大理的王子,不是你的玩物!我请你立刻放我走,收回这道荒唐的旨意!”

他的话说得又急又快,字字句句都带着愤怒与不屈,可话说到最后,看着赵建国的眸子一点点暗下去,里面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风暴,他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声带着恐惧的呜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亲爱的,你还是没弄明白,你在朕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赵建国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咕噜声,往前又踏了一步,几乎贴在了床榻边缘,“朕决定要你,要你做朕的人,是因为你占满了朕的脑子,太久了。”

“你以为,你勾得朕心猿意马,让朕为你失了分寸,还能全身而退,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段果誉,黑眸里满是偏执的疯狂,“你错了,我的漂亮小鸽子。”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捏住了段果誉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段果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被迫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帝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般,不停颤抖着,眼底却依旧凝着不屈的光。

“你在李田村的好日子,到头了。”赵建国的拇指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掌控欲,“你或许以为,你能耍些小聪明骗过朕,可你做不到。朕能统治这大宋万里江山,自然也能完完全全地统治你。所以,从现在开始,学着乖一点,做朕温顺的小鸽子,听懂了吗?”

这话彻底激起了段果誉的逆反之心。

他在赵建国的钳制里拼命地挣扎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嘴唇气鼓鼓地抿着,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屈与蔑视,死死地瞪着赵建国,像一只炸毛的幼狮,哪怕被扼住了咽喉,也不肯低下半分头颅。

在赵建国眼里,他这副张牙舞爪却根本赢不了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像只炸毛的奶猫,只会用爪子虚张声势,根本伤不到人半分。

“你现在,是朕的战利品,段果誉。”赵建国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冰冷的警告,“最好乖乖听话,做朕可爱无辜的小鸽子。否则,朕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什么叫顺从,哪怕是折了你这一身傲骨,也要让你弯下腰来。”

他一边说着,捏着段果誉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他纤细的脖颈,顺着他精致的锁骨曲线一路往下,最终钻进了他宽松的云锦长袍里,掌心贴上了他莹白温热的肌肤。

“唔——”段果誉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扭动起来,想要躲开他的触碰,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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