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门内,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广场。入眼的就是一排排的武器架,上面架着很多闻所未闻的武器。
除此外,广场的地面上刻着许多暗纹,看着像是某种阵法篆纹,但不知道是具体干什么用的,它们每隔几步一个,每个纹路都不相同。
走过这个广场,是六十六层台阶。上了台阶又是一个大广场。
这个广场上什么都没有,只矗立着一座六层的建筑,飞檐重阁,整体黑色,看着静谧又幽暗。
抬头看去,建筑的门匾上写着“偷天阁”三个字。
花游上了六十六层台阶寻找悬林,而徐青阳和普通就留着下面,研究地上的暗纹和摆放的武器。
“悬林,我知道你在。”花游对着偷天阁喊道。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回应,花游继续道:“不出来,我可要放火了。”
此刻,天下第一神偷悬林,正半眯着眼躺在偷天阁的屋顶上晒月光。
其实自打花游他们过了牌楼,悬林就知道了。黑房子周边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现在听到花游说要放火,他蹭的一下坐起身,看着花游道:“花少主,又是打我的手下,又是要放火,你想干什么?”
“悬林,明人不说暗话,天清寂灵雷符是不是你偷的。”
“不知道,不明白。”悬林干脆否认。随后躺回去,翘起二郎腿,悠闲的赏月。
“那景星神剑,佛子法珠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悬林拖长调子,下意识否认。
突然他意识到花游说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飞身来到花游面前,气急败坏道:“你还敢提那两个东西!”
“那个剑,还敢号称什么神剑,锈死了,拔都把不出来。”
“还有那个珠子,我可去它的吧!一带上就想出家,一带上就想出家。”
“我本来今晚打算出去干一单,结果刚一动这个念头,就想跪在地上给以前我偷过的人磕一个。邪了门了,都什么狗屁东西。”
花游道:“那你这是承认了?”
“承认?承认什么?没承认啊。”悬林耍赖道。
“剑的主人和法珠的主人都找来了,这两样宝物都认主,你否认是没用的。”
悬林闻言,这才去看台阶下面的徐青阳和普通。
只见他二人好奇的左看右看,左摸右摸,还时不时的翻腾着架子上的武器,偶有几个动作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俩想把武器据为己有。
悬林见状,身形一闪,一眨眼的功夫就下了六十六层台阶。
他来到徐青阳和普通身边,停留观察片刻后。悬林如此评价道:“你俩比我还像贼。”
听到有人说话,徐青阳这才转头去看来人。
就见他顶着一头灰色短发,最长处不过一指来长,随意的散在头上,透着股干爽利落的劲;眉毛上扬,底下是一双大眼,明亮有神;脸型方正,流畅有型,更显其俊朗。
他身上穿着一身干脆利索的短打衣服,身姿高挺,却不显笨拙,反而给人一种轻盈感。
徐青阳在看悬林的时候,悬林也在看徐青阳。
看罢,他笑道:“你这双眼睛真是奇特。那日没仔细看,还当你们的剑也是偷的,没想到真是剑的主人啊。”
花游下了台阶,“你还是承认了。”
“没承认啊。我只说他是剑的主人,可没说我偷过。”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花游正说着,徐青阳打断道:“剑确实不在这里。我没感应到。”
悬林一摊手,“你瞧。”
花游奇道:“可满花都除了悬林,照理说没人能悄无声息的在化神身上偷了东西。”
不等他话落,普通说道:“可我的佛珠在这里。”
“?”花游更疑惑了,什么情况这是?
就见普通暗念咒语,不多时,法珠拖着一个人从偷天阁里出来。
那人在佛珠的拖动下,踉踉跄跄的跑下台阶。
见到这一幕,悬林摸了摸鼻子,咧开嘴笑道:“哈哈哈,还真有你的。”
普通继续念咒,法珠便拖着那人来到普通近前。
近看才发现,原来是刀疤脸。
刀疤脸神色痛苦,仿佛经历了巨大的折磨,见普通能唤动这串佛珠,求救道:“爷爷,救命啊。”
“阿弥陀佛。”普通停止念咒,将法珠从刀疤脸脖子上摘下来。
法珠摘掉的瞬间,刀疤脸神情一松。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给普通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悬林在一边笑道:“哈哈哈,见笑了各位,下属有些没出息。”
花游看了刀疤脸一眼,问悬林道:“你干嘛给他戴这个?”
悬林耸肩:“臭小子,敢出卖我,当然要被惩罚了。戴上这个珠子,让他清心寡欲几天,对贼来说,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徐青阳赞赏的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做贼的有想法。这佛珠传了这么多代,也没有想到原来它还是个刑具。”
花游走上前,瞅了徐青阳一眼:“一点正事不干,剑丢了还有功夫开玩笑。靠你们能办成什么?”
说罢,他对悬林说道:“如今已经确定了,你就是偷东西的贼。”
“我不一直是贼吗?这还确定什么。”
“你还是赶紧把天清寂灵雷符和景星神剑交出来,别等我带人把你这黑房子犁一遍。”
悬林耸肩:“你厉害,我也不是泥捏的。把我的宗门推倒,我可要带人去你们宗门的宝库里转一转了。”
“你......”花游无语,知道他能干的出来这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悬林笑道:“不过咱们在花都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面子我还是给你一个。东西我确实拿了,不过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那在哪?”
“雾爷生辰,我派人把剑和符当礼物送去了。想要,去找雾爷要吧。”
“雾爷?”听到这两个字,花游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就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