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游不解:“此话何意?”
徐青阳将前后的事情一说,随后摊手道:“本来我们直接去,现在可能已经找回失物了。如今被你们这么一抓,那个小偷恐怕早已经得到信,跑掉了。”
“你说的可是悬林?”
徐青阳点头:“没错,是这个名字。”
花游一拍桌子,激动起身道:“是了,我怎么没有想到他。此事除了悬林,恐怕别人还真的偷不到。如此说,倒也好办,他应该不会跑。而且我与他相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一趟。”
说罢,他吩咐领头的婢女道:“思蒲蕊,安排出行。”
“是,少主。”
“思普蕊?怎么听着怪怪的?”徐青阳奇道。
“这你都不知道?”普通说道:“就是Spring啦。”
“那这三位?”
“我叫萨沫。”
“我叫澳特慕。”
“我叫温特。”
徐青阳嘴角微抽:“洋不洋土不土的,癞蛤蟆插鸡毛,算个飞禽还是走兽。”
“你懂什么,这叫与国际接轨。我们无上宗可是十大宗新排名当之无愧的No.1,九州各地都有branch office,当然要international。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country bumpkin,当然不能understand。”花游说完,一脸的自得。
徐青阳笑笑,张口就是阴阳:“不会吧,不会吧,这个世界上不会还有人以为会说几句洋文就牛根了吧?其实是头脑空空到中文外文都说不好的绣花枕头一个。”
“你说谁空有其表!”
“谁破防说谁。”
“你......”
普通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道:“现在大家是合作的关系,别内讧啊。我们还是齐心协力把失物找回来是正经。”
这时,那名叫思普蕊的黄衣女子上楼说道:“少主,安排好了。”
花游哼了一声,也不招呼徐青阳和普通,径直起身走到二楼的晒台上。
此刻晒台栏杆外,已经有一个轿子等着。
轿子浮在半空,通体雪白。四面敞开,遮着白色的帘幔。
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材质的做成的,轿身闪烁着莹莹辉光,在月光照射下美轮美奂,精致绝伦。
花游来到晒台上,轻点栏杆,飞身跃进轿子里,然后优雅的就坐。
四个婢女跟着起身,各踩着一个飞行器飞在空中。
两个在前,捧着宫灯开路,两个在后,提着香炉断后。
花游坐在轿中,再次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
他从轿子里探出头对徐青阳说道:“徐道友不会连轿子也没有吧。啊,不过徐道友这么有本事的人,我认为应该不用轿子也可以跟上吧。那就请自便。”
徐青阳皱着眉看完花游上轿的全过程,在花游说了自便后。飞身踏着栏杆,没往轿子里钻,而且跃上了花游的轿顶,满意笑道:“你以为错了,自便不了一点。”
花游探身急道:“你给我下来。本少主的爱轿啊,我精心养护的它白了这么多年,不能被你这么糟蹋!”
徐青阳双手环抱胸前,老神在在的说道:“别在意这些细节。快走吧,去晚了不赶趟了。”
“就是,去晚了,贼跑了可怎么办。”
花游一低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普通坐到了他旁边。
花游气道:“所以说本少主就不爱和你们这种穷鬼玩,连个飞行法器都没有,全靠蹭。”
普通晃了晃拳头,直接凿穿了轿底。随后坐直身体,淡定道:“是贫僧,不是穷鬼。”
花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掐着普通的脖子泄愤,“臭和尚,我掐死你!!!”
徐青阳听着下面的闹剧,一脸正经的吐槽:“一点正事不干,靠你们两个能办成什么事?”
说完,他也不管底下如何闹,用灵力催动脚下的轿子,往花都西面飞去。
花都最外层,是模糊边缘,这一圈似雾一般的“围墙”,圈住了整个花都。
模糊边缘虽然看起来雾蒙蒙的,但是却无法穿透,好似真有一堵墙立在那里。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非得昼夜交替,模糊边缘才会短暂消失。
而在花都西城,紧邻着模糊边缘的地方,建着一排建筑。
建筑全体黑色,足有五六里长,最高处有十层楼那么高。
整个黑色建筑隐在黑暗中,仿佛藏身于幽林中的怪物,随时准备开口捕猎。
这座黑色建筑,就是贼修的所谓宗门——黑房子。
黑房子的入口处,是一个高耸的黑色牌楼。
牌楼的匾额上,明晃晃的写着四个金字:吉星高照。
牌坊左右两边又各有一联,上联:出必有获,平地登云;下联:入则纳福,安堵如故。
轿子来到牌楼前,便不得寸进。
徐青阳踩着轿子,正好与牌楼上的字齐平。他看了一眼,笑道:“好一个出入平安。”
花游从轿子中出来,整了整衣冠,说道:“黑房子有限制,里面不让使用法器,符箓等。我们只能走进去。”
普通和徐青阳闻言,跟在花游身后,随着他一起走过牌楼。
过了牌楼,是一道黑漆的大门。
思普蕊赶在花游前面,轻叩门环。
不多时,就有人来开门。开门的人看到门外的人,自然认识。笑道:“哟,思姑娘。哎呦,花城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们宗主呢?”
“呃,不知道,不了解。”
花游懒得废话,往后退了一步。那四个婢女立刻上前,三两下制伏了开门的人。接着,将大黑门洞开。
花游甩了一下红色丝带,自得一笑,迈步进了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