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在我家等我一下。”许知画打开了自己家门,让宋柯先在这面等他。
宋柯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在许知画拿了饮料和零食后,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许知画“咻”的窜到对门,从巨大的衣服口袋里抽出压的扁扁乎乎的“面皮包馅”递给周掠枝。
“早上肯德基,晚上麦当劳?你还怪新潮的!”许知画戳戳桌上的蛋挞,在旁边的红色小食桶里拿了一块烤翅。
“今天也能买到它们的外卖,还挺好吃的。”周掠枝原来在美国的时候,过年当天也不会特别吃些什么,今年,他突然很想吃蛋挞。
他刚才正拿笔记本看电影,去拿了酱油和醋回客厅时,许知画靠着沙发开始看电影。
周掠枝放下碗,又去厨房的储物柜里拿出爆米花,在冰箱里拿了无糖可乐,回客厅递给了许知画。
“我已经吃饱了。”许知画这么说着,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又撕开零食袋子送进嘴里一块爆米花。他看一眼笔记本屏幕,看一眼周掠枝。
“这是小包子吗?”周掠枝夹出袋子里一个看起来扁扁的小球,沾了些调料咬了一口。
许知画坐直身子看周掠枝,大眼睛一眨一眨,耳边还是《哈利波特》电影的声音。
“是不是太好吃了,亲爱的。”
忽略有些“宝相庄严”的外形,它们的口味可谓是人间美味。
周掠枝点点头,连着吃了好几个,许知画也越坐越近,直到完全靠在了他身上。
“我想……”
我想睡你,这句话卡在许知画喉咙里,他对周掠枝的喜欢是完全的,从生理到心底。
许知画的手伸到周掠枝的小腹,一下一下戳着。
“想什么?”周掠枝拉着许知画的手,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衣服里面。
“今天我吃到了很好吃的巧克力,”许知画反拉住周掠枝的手,跨坐到他的腿上,双臂环绕在他的腋下,拥抱着他的脊背,“但不如现在开心。”
“我从昨天你离开的下一秒就开始想你。”周掠枝放下筷子,回抱着许知画,他的额头抵在许知画耳边,在他脖子周围留下几处粉红痕迹。
“我们明年一起过年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过年,从早上一直到夜晚。”周掠枝吸吮着许知画身上的淡香,声音柔软又低沉。
“好。”
许知画没能在有周掠枝在的小家逗留很久,周掠枝刚吃了一半的饺子,宋柯就来敲门催他,该回去了。
“我给你发微信,我们一起守岁,明年会更好的。”周掠枝将许知画和宋柯送到地下停车场,在车外向放下车窗的许知画招手告别。
“这么喜欢他?”宋柯开车驶入姥姥的小区,看着无精打采的弟弟顿晓了他对这份感情的认真。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长的好看,之后,你也知道,我情绪一点都不稳定,发生了一些事。他,很不一样,和你们都不一样。”
宋柯听得牙酸,和许知画上了楼,双双忘记了许知画脖子上戴着一条出去时根本没戴着的围巾,那是许知画在周掠枝的沙发上看到的。
周掠枝说,那本来是给他的圣诞礼物,但是自己没经验,织毁了,就趁着寒假又试了一次,这回的成果还不错。
许知画围到自己脖子上,就不拿下来了,周掠枝自然而然的让他戴走了。
其他长辈们大都没注意,但许翩然看到了这个下楼玩仙女棒后多出来的围巾。
晚上守岁结束,老太太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陪着自己母亲睡,许妈妈和大伯母一起住,宋姑姑和姑父一间房,宋柯自己住,还有一个客房是老太太的书房,许翩然和许知画照例在客厅的沙发凑合。
许知画洗完澡就开始上演每年的固定节目,清理老奶冰箱,另外一个做菜的冰箱因为有阿姨管着,不用他操心。奶奶给他们,基本是给他放好吃的的冰箱就不一样了。
去年,许知画在冰冻柜里发现了长毛的红糖糍粑。
前年,许知画在冷藏柜里发现了一盒过期五个月的酸奶。
……
今年,他又发现了三个过期两年的雪糕,也不知道老太太咋买的。
许翩然洗完澡出来后关掉了客厅大灯,只留了一个昏黄的小灯。他又看了一眼挂衣架上的红围巾,到厨房去找许知画。
许知画还蹲着收拾,许翩然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明天再收拾,睡觉了。”
“行。”许知画拽拽已经窜到腰间的睡衣,将长毛的百香果酱、“灵魂在黄泉、□□在人间、吃一口能飞升”的干巴肉干、略显普通只过期了半个月的纯牛奶……扔到了垃圾袋,系紧口子,扔到厨房的隔间。
许知画洗干净手,抓了两下头发,睡进哥哥早就铺好的被子里。
第二天众人又喜悦的团圆了一日,初二早上姑姑一家先离开了,他们要去姑父家里串门,一家要开车去北京。
接着要离开的是许知画一家,许妈妈也要回娘家去了。
许爸爸和许妈妈先和亲人们告别下楼,许翩然给许知画拎着两兜子吃的送他。
许知画自己也拎着一兜子零食,抱住奶奶,和他们一一告别后,出了门。
“哪来的围巾啊?还是手工织的?”
许翩然貌似随口一问,正拿手机给亲亲姥姥定麦当劳派的许知画完全没在意。
“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