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掠枝,我亲的是你,对吧,我知道。我不喝醉怎么能再见到你呢?我的心肝儿,宝贝甜蜜饯儿,别气了,你亲亲我,就别气了。”许知画在周掠枝耳侧落下一吻,眼睫轻盈,嘴角带笑。
“在谁那里学避重就轻?不喜欢就不说,不高兴就撒娇。”周掠枝左手捏捏许知画的鼻尖,右手按住了他的后颈。
“我不该和我哥去夜店,我不该让别的小妖精碰我,我不该让你生气。”许知画被周掠枝的手冰了一下,他见到底躲不过,稍稍说了几句算是歉意。
“我说了我不想翻旧账,虽然你同意了。”周掠枝拽了凳子让许知画好好坐着,他坐到了许知画对面的沙发上。
“想想看,我在意的是什么?”
“我想坐你旁边。”许知画说着就往沙发边走,周掠枝没说话,用眼神告诉了他的答案——不行。
“好凶啊。”许知画悻悻坐了回去,那凳子是个硬木的餐桌凳,他坐着怪硌的。
许知画坐了多久,周掠枝就陪了多久,没看手机,没看书,甚至都没走神。周掠枝忍得住寂寞,许知画可忍不住。
他一会翘起二郎腿,一会盘着腿,气氛实在太严肃了,他不适应。
许知画有些烦了,但他知道自己喜欢周掠枝,现在对他来说,周掠枝就是最重要的,故而也算是给了大面子了。
“周掠枝,我错了。”也就坐了十分钟,周掠枝看许知画在凳子上支着右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病恹恹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
“周掠枝,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许知画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垂于身侧,低着头移步蹭向周掠枝。见周掠枝没有出声制止,他三步并做两步跳上了沙发,还将头枕在周掠枝的大腿上。
“哄我?”周掠枝看着许知画的蓝粉色头发,心里喜欢,伸手插进了他发丝间,揉搓了两把。
“没有……”许知画握拳捶了一下周掠枝的腿,“硌得慌……”
周掠枝托起许知画的脖颈,拿了靠枕搁到他颈后。
他又抚摸起许知画的太阳穴,许知画昨夜宿醉,休息的虽然还行,但没抱着喜欢的人,总是睡不够的。
许知画双臂环绕周掠枝的腰,手指开始不老实。
“和我在一起不可以随便加人联系方式,和我在一起不可以和人调情,和我在一起不可以不带我、自己去夜店。我这么无趣,还是算了吧。”周掠枝手掌锢住许知画往自己衣服里探的手,压在了腿下。
“疼……”许知画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假的,他一点感觉都没。
许知画支着上身,左手抬着周掠枝的腿,右手抽出,随即牵住了周掠枝的手掌。
“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最喜欢你。”许知画说着亲遍了周掠枝的手,他起身跨坐在周掠枝身上,双臂环绕在周掠枝肩膀。
“我只问最后一句,是服了,还是错了?”周掠枝拇指抵在许知画下巴,食指压在他唇珠,堵住了他立刻要出口的话。
“服了,是因为我,你臣服的是自己的欲望。错了,是因为你自己,你是为自己的坏而知道错了。想好,我只会问这一次。”周掠枝的手指离开了许知画的嘴唇,许知画却没有再说话。
周掠枝的目光好像成为有形的茧丝线,从脚底缠到了他的脖颈,呼吸被隐去,嗅不到任何味道,听觉与本体告别,最后是眼睛。
许知画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里浮现的只是一簇簇和周掠枝的“肌肤相亲”,没有被他伤了的周掠枝,就连昨天才觉得痛的经历也被排山倒海的掩盖了去。
他这性格好也不好,说好听是趋利避害,不给自己找不痛快,说不好听就是记吃不记打,根本就教不乖。
他应该说错了,可他,他突然不想骗周掠枝了。
许知画沉默良久,他没有避开周掠枝的视线,任由那些丝线惩罚着他的心。
蓦地,眼泪滴在周掠枝的手背,越来越重,越来越密。
许知画安静的流泪,他少有的这般委屈。哭的染上哽咽,他咬了手背,想堵住喉间的哭声。
周掠枝拿下他的手背,没有嫌弃他手背那糊了一片的水渍。他将许知画按在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唔……”
许知画又被周掠枝压了手,呜咽声压不住,他气恼咬了周掠枝的肩胛骨,没能泄愤,还硌了牙齿,痛的连连抽气。
“喜欢就咬这里。”周掠枝抬起大臂,送到许知画嘴边。
许知画也不客气,张嘴便咬,还正咬在周掠枝大臂偏内侧的嫩肉。
周掠枝嘴角轻轻抽动一下,到底是忍着没动。
许知画咬了许久,留下的牙印深深见红,
“不痛吗?”许知画咬累了,松开了嘴间挟制。
“痛,但没有这里痛。”周掠枝牵着许知画的手按住胸前,心脏的律动在许知画掌心回荡。
“你还怄我!”许知画低头又咬了周掠枝的手臂一下,但没有抽出在他胸前的手掌。
周掠枝亲吻着许知画的额头,二人静静坐了好一会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到许知画的背,许知画觉得这个吻的味道好极了。
周掠枝拍拍许知画的背,将人抱起,示意他坐直。
“想好了吗?”
许知画噙着下唇,他脸上的泪痕成了数条的白,他哭的淋漓尽致,也有了他的答案。
“第一种……”许知画嗫嚅着,他担心周掠枝会推开自己,紧张的眼神飘忽。
周掠枝嘴角上扬,“好孩子。”
许知画的心脏要蹦出来了。
“我爱你。”周掠枝吻上了他的爱人,许知画愣了一下,很快热烈回应。
周掠枝要的就是许知画的诚实,臣服等于爱他,他接受这份怪诞的爱意。
岁月漫漫,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