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我不好奇你们的下半身。”许知画拍走李大强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他指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帮我修一下,保持这个长度。再给我染个颜色,就……蓝色混粉调就行。”
“还就行!你事儿挺多的,不好染啊,容易丑!”李大强拽过小推车,拿了白色围布给许知画围上了。他踩了个椅子坐在许知画身后,看了两眼就往许知画头上喷了点水,直接开剪了。
“你不是给我哥染过,那样就行……”许知画是想换个造型,不是想丑破天际,他还是有自己的审美的。
“我给他染了八个小时,大哥,你TM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今天得通宵!”
李大强给许翩然染发还是五年前的事儿,那时候许知画还是个小破孩。没想到这小屁孩知道这么多,估计是许翩然跟他叨叨过。
许翩然对谁都冷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绝对有特权,但就是他看着许翩然对许知画那样也不禁咋舌,太宠了,简直弟控。
李大强翻了个白眼,命很苦的给许知画剪好了发型,开始给他调药膏漂头发。
李大强把药膏放到小推车上,戴上手套给许知画的发际线、耳后和脖子上涂了保护霜,又拿防护喷雾往他头发上喷了个遍,虽然准备好了,也还是先告诫了两句。
“得漂好几次,头皮可能会疼的,你想好了啊。”
“我哥疼了吗?你舍得?”许知画正拿手机玩贪吃蛇,头都没抬。
“你哥染的时候都是22岁老腊肉了,你这一掐嫩出一手水的能一样吗!”李大强给许知画头上戴了个透明防护罩,再次翻了个白眼,一个不留神,许知画说的下一句话,让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许知画操控着又粗又长、阿姆斯特朗螺旋盘转的蛇在屏幕里大吃特吃,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说:“哦,李哥,你也快三十了呀。”
李大强也不问了,疼死你个小兔崽子得了。他拿着梳子给许知画的头发上涂药膏,尽量轻柔快速,他刚垫了三个铝箔纸,许知画就直吸冷气。
“疼了吧?你哥说你嫩还真不是吹的,我给你漂几缕意思意思得了。”
“没疼,有点烫,继续染吧,我想染。”许知画的蛇撞边界死了,庞然大物成了食物,生动演示了什么叫一鲸落而万物生。
“你哥知道不啊?他不能拽着你到我这剃光头吧,我可不接这业务啊!”李大强和许知画闲聊,发散发散他的注意力,第一次漂头发都得稍微适应适应。
“我都成年了,他还能管我染头发?”许知画按灭了手机,他头上疼,眼睛也累了。
“我c,还不管染头发!我带你去吃个炸串回来差点没让他骂死!”李大强没好意思说他真差点就死了,死在床上。
“那是因为你给十三岁的我灌二锅头,还tm给我灌吐了!我醒了差点被我哥家暴!那是我离挨打最近的一次,没有之一!你还好意思提!”许知画白了李大强一眼,他可忘不了当年的惨痛,吐的实在太难受了。
“啊,好吧好吧,你记性还挺好哈!”李大强加快手上的速度,快速的给许知画涂满了漂发膏,拉着他躺到了清洗座椅。
许知画皱着眉毛,闭上了眼睛,他无意识的低吟着,觉得头皮上被容嬷嬷针扎一样的疼。
“你能不能别哼唧,好像我咋的你了似的……”李大强检查了一下漂色情况,给许知画头皮发跟上涂了漂发膏。
“我c!”许知画捶了一下躺椅,疼得连连抽气。
李大强立刻给许知画头上的漂发膏冲掉了,他低着头仔细观察着许知画的头皮,没红没肿,他稍微放下心来。
李大强到冰箱里拿了理肤泉B5给许知画涂了一脑袋,许知画全程闭眼睛皱眉装思想者。
“没事儿,没过敏,多亏给你用的浓度低。”李大强洗干净了手,把护肤品放回去,在冰箱里顺手拿了盒德芙,给许知画嘴里塞了一块。
“我疼死了!”许知画头皮上的刺痛消减了些,他气鼓鼓的嚼着坚果巧克力。
“那不能再漂了,你太敏感了。”李大强吃了几块巧克力后,支着腿滑回了许知画头前。他又看了看许知画的头皮,手指插进许知画发间,想要给他按摩一下。
“你别碰我头发!”许知画一下子要坐起来,李大强被溅了一脸水给他按回去了。
“我是Tony,我不碰你头发咋干活啊!拿个魔杖喊阿瓦达啃大瓜啊!”李大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没坚持,他直接用水给许知画冲了头上的凝胶。
“你手别碰我头皮,我不得劲……”许知画双手交叉抵在眼前,李大强的手一碰到他,他就想到了周掠枝。
周掠枝的手更有力,手指更长,指尖更凉。
“行行行,小祖宗,照个灯,等会我送你回去。”李大强拽了头皮光疗仪,调好了时间和功率罩在许知画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