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
呵呵。
看看他白小飞自己就知道了。父母死于辐射病后,无人问津,工作更是没着落,要不是靠着点“手艺”和极强的求生欲,早就饿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
越想越气,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该给的面子工程还得做。他压下火气,开始在这片熟悉的、破败的街区漫无目的地“故地重游”。记忆中的风景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更显陈旧。他甚至遇到了几个曾经的“老熟人”——当然是对方压根不记得他那种。
比如,眼前这几个正在集市上晃悠,几个摊位间挨个“搜刮”的家伙。
这可是白小飞的“老主顾”了。以那个脖子上有疤的壮汉“刀疤强”为首,几个仗着自己有个朋友是C级力量系异能的晶核猎人。整天在集市上狐假虎威,吃拿卡要,强收“保护费”,欺压这些小本经营的摊主。以前白小飞最喜欢光顾的就是他们几个傻X的钱包,劫他们的富,济自己的贫,顺便偶尔偷偷塞给被欺负的老摊主。
“啧……”看着刀疤强那副嚣张的嘴脸,白小飞发出一声轻嗤。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悄咪咪摸上去,把这家伙的钱包、大金链或者新终端顺走。
但今天,他懒得玩这种小把戏了。
这一次,他摸出的不是神偷的巧手,而是IFBPI配发的、以高纯度晶核能量驱动、刃口采用特种合金锻造的震动匕首。匕首通体漆黑,只在靠近护手处有一个小小的、狰狞的“X”徽记,此刻正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高频嗡鸣。这玩意,可以像切黄油一样的切开变异甲虫的壳。
他发动异能,如同融入背景的阴影,不声不响地贴近。在刀疤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一个卖水果的老农推推搡搡的时候,白小飞手腕一翻,那冰凉且高频震动的刀刃,已然精准地、轻轻地卡在了刀疤强粗壮的咽喉上。
刀疤强毫无察觉,还在那吹嘘他那个猎人朋友多厉害,直到他旁边两个的小弟,指着他的脖子后方,脸色煞白,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大……你……你后面……”一个小弟终于挤出声音。
刀疤强不耐烦地回头:“后面什么后面!老子……”话没说完,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那抹冰冷的黑色,以及那个让他灵魂战栗的、狰狞的“X”徽章!
IFBPI!X执行部?!
刀疤强瞬间亡魂大冒,差点当场吓尿,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刀刃传来的死亡震颤,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僵了。
白小飞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冰冷的目光透过刀疤强的肩膀,扫了一眼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小弟,以及周围那些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看过来,却明显松了口气的摊主们。
“拿了人家的东西,记得把钱付了。”
“是……是!长官!!”刀疤强忙不迭地点头,胡乱的翻口袋,把几张联邦信用券倒在水果摊老板的托盘里。
感觉“人文关怀”的力度差不多了,白小飞手腕微微一收,震动匕首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本人也如同鬼魅般向后一步,瞬间再次“没”入了嘈杂的环境背景之中。
刀疤强感觉脖子上一轻,那股致命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惊魂未定地猛地回头,左看右看,身后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但脖子上残留的冰冷触感和那瞬间被死亡扼住喉咙的恐惧,却是如此真实!
他和他那几个小弟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再也顾不上收什么保护费,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深藏功与名的白小飞,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晃出了集市,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起了给黄局长的报告草稿:
【经实地走访,与基层民众深入交流,了解到当地治安状况……仍有较大提升空间。部分不稳定因素,对社会秩序与民众安全感造成一定影响。但是,上述不稳定因素,已在白小飞特派员的亲切‘人文关怀’与有效‘沟通’下,得到了初步的……遏制与疏导。民众对联邦及IFBPI的工作,表示……充分的理解与支持。】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