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走过来,将手伸到醴的狗爪面前,“悟跟你说过我的吧,东堂葵。”
他也不是什么笨蛋,很快将五条说过的“不好惹的家伙”和挚友口中的“结婚对象”联系在了一起。只是,挚友怎么喜欢一只狗啊?
“所以你就这么说了?”西宫桃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涕泗横流,连抽纸都来不及去拿。
去掉那些恩怨,非人类倒是个很好的家伙,对她们称得上友善。只是苦了加茂,还要当一块谁都能欺负的夹心饼干。真依也暂时收回了那些对非人类的恶意,因为玉珠,真的非常好用。
在她对面的东堂用纱布包着头,堪堪露出半只眼睛。他抱着胸,坐在餐桌前却没法吃饭。于他身侧进食乌冬面的加茂宪纪侧过身,努力不让同期发现自己在偷笑。
东堂大声地叹了口气,他很想骂一句,但鉴于用狗爪把他挥成这样的人是实实在在的暴君体质,就算是六眼来了也没法使其破防的顶级铁板,所以他只是又叹了口气。
他不该在和狗握完手之后问了“怎么和一只狗填婚姻届”这个问题的。
诶,这个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嘛,醴那个家伙很显眼的,你只要看到她就知道了。她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哦。】——五条悟
啧,悟也不说详细点,一定是故意的。他还以为东京校真的招了只狗当一年级呢,因为...因为他们之中本来就有只熊猫啊!
苦了他...本来东京校这边就只有两个“医生”,现在两个人都不愿意医治他,他就只好带着脸上这个奇怪的爪印进行接下来的交流会了。
“啊,新消息。”吃着披萨的一年级三人组一顿,齐齐看向低头注视着手机的醴。
很少看到醴酱用手机呢。钉崎想。
虎杖凑过去,和未来的结婚对象一道看起了来自敌方的消息。
“叛徒...机械丸?灵魂残缺...有束缚...”
粉发少年念完这几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学长知道自己的对面是诅咒师吗?不,他肯定知道吧,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来咒高读书就是为了解决天与咒缚不是吗?
自从拉了小群,他们就喜欢干信息整合这事。知道醴愿意治所谓的天与咒缚,熊猫可是开心了好久。打过架就是朋友!何况朋友又不是什么特别坏的坏人,所求也不过一个“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伏黑已经在想束缚的事情了,钉崎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醴酱,到这一步,还是不能打草惊蛇吗?”
她脸色难看极了,一想到最安全的地方也天天被人入侵,心头就大为火起。这不是变成平行世界的霍格O兹了吗!还要忍着!
醴握住她的手,企图给她以平静。对面太谨慎,她们必须藏好自己的尾巴。
“可以先接触一下,让熊猫给他送桃木牌去。”
“诶你们在这儿偷偷吃披萨啊,我们要去开会了哦~”说曹操曹操到,高大的咒骸从门边冒出一个头,脸上带着温暖的笑。
醴快速地把剩余的披萨全扔进了嘴里,朝他摆手:“你来得正好,我们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