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交换?’花御防备地弓低了身体。
他对面的东堂葵同样瞠目结舌:真希临走时明明告诉他游云在水里。如此一来,他发动术式,就可以将挚友和游云交换。
但现在无论他如何拍手,对面都毫无动静。有其他人拿走了游云?还是...这只咒灵隔绝了这一带?
耶耶,后者的可能性过于低了。那就是,游云出了问题!
啧。
他快速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拿失效的咒具毫无办法。
“东堂?”虎杖疑惑,“术式失效了吗?”
花御冷冷地哼了一下,再度攻上来。
他们过了两招。就在东堂的大脑飞速转动试图计算下一步怎样行进,胜率才会更大时,不远处骤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树冠上方露出一张黑漆漆的狗脸,双眼紧盯着三人。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以至于花御的思考都停滞了下来,下意识后撤几步,试图看清整个局势。
巨狗毫不犹豫将吻部张到了最大,一口拦腰咬断了数棵好树!它庞大威风的身躯自然显露出来,健硕无比,爪尖锋利。随意地咀嚼了几下后,它毫不费力地把木屑都吞进了肚里,像一台开足了马力的碎木机,直把花御瞧得心惊肉跳。
是那个女人,夏油给他们看过图片。只是小小一颗玉珠都能把他吸食咒力的树种咬碎吞下,她本人又会如何呢?
他不敢赌。
狗腿踩进这片空地,体型也从三层楼的高度缓缓缩小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只德牧。一只,标准黄黑配色,站起来比咒灵还高的德牧。
“醴酱!你怎么来了?”虎杖一蹦三跳地抱住了那只狗,超大型犬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打量着他。
狗眨着眼,好像第一次见到人类似的,舔了口他的脸,那些先前的血迹和污渍便无影无踪了。
“是发现了什么,它不能杀吗?”他压低声音,手臂环在狗头的侧面。幽然沉静的绿色眼珠对着他,仿佛一团正在燃烧的鬼火。
“汪呜...咳,你们的术式...把我和那把咒具...咳咳...”她不能说是放在人类胸中的心脏误导了术式,只能将之归结为大自然的神奇效用。同时前掌搂住人类的后腰,意思是,暂时不动那只咒灵。
说不清是谁对谁的占有欲更大。人类又被舔了好几下,这热情的力道使他直打跌,却还是锲而不舍地抱着她,生怕她突然暴起,吃光这里所有的东西。
刚刚那个眼神,可是非常不妙啊…果然没有危险的时候,醴酱自己就是最大的危险。
虎杖虚起一只眼急道:“那么远也能换过来?哪里不舒服吗醴酱?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形态?”
很难想象在狗脸上也能看出一点心虚。
她能说只是突然肚子饿吗?本该只能近距离发动的术式吸取了她的灵力,害她差点失去了理智。而且变成狗的样子能吃得更多,视野也更好。
狗摇了摇头,视线不自然地在人类的脸上梭巡。这就有点正常的样子了,虎杖想。
原本还想继续试验的咒灵却退缩了,将自己包裹起来,钻进了地面。东堂想追上去,看着体型巨大不容忽视的德牧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