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酱很喜欢被摸肋骨呢。”“悠仁也是,喉结很敏感。”
渐渐地,非人类占据了上风,几乎坠在青年的怀里。
“直接进来也可以的悠仁。”窗帘虽被早早拉上了,但晴天的阳光毫不顾忌地透过它洒在小床上。醴已经完全坐在了他的腿上,呼吸缠绕,肌肤相贴。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哦对了,还有这个...”
饕餮像是着了火似的一个劲地扭动,偏偏他还要艰难地说出拒绝的话:“我们...不用那个也没有关系吗?”
他在说什么?醴不太理解,她已多年没有养过女孩子,更何况这几十年来,节育用品更新换代得很快。
“什么?”她搭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把他想说的话黏成片段式的呓语。
虎杖悠仁急了,偏偏恋人还在发出满足的喟叹,就好像长久以来的贪欲都得到了释放。
太,太超过了...
“就是...T啊。”
他吭哧瘪肚地说出这个词,脑子里瞬间掠过好几个牌子或是尺寸。糟了,就算现在她们能瞬移出现在便利店里,他也不知道该买哪种啊。
饕餮或许见过T,但她没有把记忆中的画面和它应有的功能结合起来:“一个套子,我们做什么需要保证‘安全’?我们的巢穴就是整个日本最安全的地方。”
恶兽说漏了嘴,她把这里看做是巢穴。她也只会在巢穴里释放生理性的贪欲。但她会演,脸上的表情依旧游刃有余,只有话语间的百般引诱体现出她的急躁。
“把心脏放到你的胸膛里之后,我就想这样做了。我夜夜都在梦里品尝你的味道...”她的气声仿佛带着钩子,“现在,我终于办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自从进了东京咒高,她就很少上床闭眼休息。要不去开会做计划,要不然就夜袭男生寝室,静默地看着自己养的人类睡觉。
虎杖悠仁仰着头扶住她的腰肢。他哭笑不得,可箭在弦上,所以他只能换着法子旁敲侧击:“醴酱想现在就生一只小饕餮出来吗?”
醴的眼珠转了转,缓缓地明白过来“T”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饕餮的记忆里并无生育的内容,欲望也千年不变地围着食物转动。其实她也很好奇,和人类,还是和悠仁这样拥有特殊体质的人类,会生下什么东西来。
“我可以控制的,我可以让它被我吃掉,或是艰难地着床...悠仁想要吗?一只或许很好玩,或许会妨碍我们的小东西?”虎杖悠仁难耐地摇了摇头。
“好啊,那我就先存着,等悠仁什么时候想要小恶兽了,我就去尝试...”
她的嘴唇被无助的人类衔住,叽叽咕咕的话语全被吞进肚子里。虎杖悠仁真想说,不要再煽动他了。可光光感受着身上之人的温度,闻着她的味道,他就抑制不住地颤抖,好像没有见过晴天的人突然感受到了太阳。
她在他身上嘀嘀咕咕地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我做错了...”
饕餮的体内温度要比人类的更高一些。虎杖悠仁呢喃着“热”之类的话语,头晕眼花地扳下她的肩和她接吻,腰却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
醴的眼睛亮得几乎像火,她贴着恋人的嘴唇说道:“要不悠仁来吧,我在上面是不是不太好发力?”
清明重新占据了高地。粉发的青年像被狠狠欺负了似的,大喘着气,两手向后撑住身体。
醴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好像第一次都会特别快来着...?”
虎杖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天她们并没有做第二次。
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和还在肥皂水里的脏衣服,以及被大量水液打湿的床单,饕餮一个人在家品味了一下这场只有时间上不尽如人意的...。
【是不是该买一些防水的垫子?】——虎杖醴
虎杖悠仁——【醴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