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唯一的一年级生下意识停住了步伐:“我,我姐姐告诉我的...”
他弱弱地摇了摇手里的铁块。
“Unmei哇...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命题。”一个声音如是说道。
“爸爸,如果你还要谈她的事情,那我马上就走。”
“仁,你要怎么安排你的人生,我不参与。但是,你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你会死的!”
“爸爸,不要在悠仁面前说这些话,婴儿能记住的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还多。”
...
“悠仁?”
虎杖悠仁睁开了眼。
他从抱枕(咒骸)堆里坐起来,头歪向一边,自然地接受了恋人的脸颊吻。
“果然是昨晚闹太晚了,五条又不想把伏黑甚尔‘关’回去。”整个东京校和一代天与暴君的车轮战,差点把东京校给炸成平地,“虽然知道你应该不会着凉...”
言下之意便是,但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睡觉比较好。
醴握了握他的手,发现触感一如既往,又暖又结实,这才放下心来,输了一点生气。虎杖顺势起身,把恋人拥进怀里。
他闭着眼,微微勾起嘴角,一点没有为梦见羂索而感到烦恼:“好像梦到了点以前的事。”
醴笑着猜测:“是被商店里宰客的价格吓到,还是半夜在天上飞?”
要说他的生活贫瘠,那确实是挺贫瘠的,比不上恶兽从前遨游四海时的波澜壮阔。但,虎杖悠仁是个过于美好的人,所以只要待在他身边,再贪婪的心都会得到满足。
虎杖悠仁还了她一个脸颊吻。
人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但在她们俩之间,这样黏糊糊的吻,不过两天就让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
他没有告诉她梦里真实的内容:“嗯...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幽灵公主》的话,醴酱会变成什么样子带我上天呢?”
“羊吧?千年之前我也挺喜欢拟态成普通小白羊的,咩~”
虎杖悠仁的心软成了一团,仿佛他怀里的,不是可以膨胀到十层楼高的大杀器,也不是视他如储备粮的恶兽。她只是他的恋人,和他一起长大的醴。
“咳咳,”真希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今天与会的主题是,涩谷事变以及死灭回游幕后的凶手——羂索的处置方案,还有今后对于死灭回游的一系列措施。如果对此没有讨论意愿的,午饭之前可以选择不进入天元大人的结界。”
京都校和御三家敢怒不敢言。开会的地点就够让他们恼火的了,这场会议的形式更是让人怒不可遏。
在薨星宫开会并且吃饭?!她怎么敢?!
真希冷淡且迅速(实际十分恶趣味)地提醒道:“Hai——现在举手的都会被默认退出会议——”
看不惯她的禅院直哉,知道夏油杰死而复生(虽然只是截树枝)的保守派,在对面看见了诅咒师的咒术师,觉得九相图长相怪异从而萌生出“这**是谁”的想法的人,以及一头雾水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官方代表,纷纷放下了手。
“提醒一下,今天的午餐没有过辣和过多的生食以及过于复杂的菜品,如果偏好是这些食物的话,也可以退出今天的聚餐——”
虎杖悠仁举起了手。
“Hai——请提问虎杖同学。”
“我想吃牛肉盖饭,今天的菜单上有牛肉盖饭吗?”
真希卡壳了一秒。她下首的真依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人群发出一阵骚动。不少知道内情的人愤怒地看向这个场地中央,最有话语权,却装得无所事事到开始磨指甲的醴。
又一想到不知从哪传出去的消息“那些万恶的玉珠是怪兽的指甲”,就想掏口袋来几颗速效救心丸。
真希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从某些角度看过去,她比伏黑惠更像一代天与暴君了:“我怎么知道,问你亲爱的五条老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