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先生,您撅着个屁股蹲在那干嘛呢~”新剪了头发的五条悟一走出来,夜蛾正道就开始头疼。配上他甜腻腻的语气和有意为之的敬语,时光仿佛顷刻倒转,回到了他刚入学的时候。
他胸口的枯木则手搭口袋,头顶异样竖痕,看上去竟然...竟然像一撮刘海。漫才二人组一到位,原本有些僵硬的空气就开始流动起来。
夏油木与他一唱一和道:“悟,你说半咒灵半人,能吃吗?”
胀相立刻拘谨地把手交叠在胸前,乱七八糟地鞠了一个半躬:“我只是闻到了,我弟弟的味道!”
他身后的两个受肉也虔诚地重复了一遍“弟弟的味道!”,给人一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大哥已经决定改换阵营,之前做的一切都要重来,还要学习人类的那一套交往方式。
今天没有工作的家入硝子目不斜视地越过几人:“仿佛看到小弟在向大哥问好。”
受肉的记忆和人类有关,普通人类没有和咒术师相处的经验,或许胀相只是自动自发地运用了那些记忆里,关于“干丝特”的部分。
五条悟低下头,和胸口的夏油杰对视了一眼,摊了摊手。
“走啦,先去会场,回头要打报告,才能把你弟弟拿出来。再行偷窃之事...我是不会怎么样啦,但我身边的这位中年老大叔就不太行了~”
说是打报告,其实五条悟已经无条件同意了胀相的请求。所以胀相十分感激,尽管这感激表达得还有些尴尬。
说完这话,鸡掰猫便先行一步,把九相图的招待工作留给了自己的老师。夜蛾·中年大叔·正道深深呼了口气,认命地讲起了今日的安排。
“先和大家会和,等人齐了,醴就会上菜。”熊猫坐在地上,举起一根手指。如果不去在意他会说话的话,其实他还挺可爱的。
那可是熊猫啊。
对面的菜菜子和美美子齐齐惊呼:“上菜?要在吃饭的时候谈事情吗?”
熊猫点了点头。
日下部接着说道,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这是...醴那边的规矩。‘人在没吃饱的时候心情会很差吧?’她是这样说的。”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
“可是,看到讨厌的人,胃口也会变得不好吧。”她倒是不介意被认出来,全程被死盯着什么的,但是如果让她看到那些老头,再美味的小蛋糕也会变得不好吃的吧?
熊猫好像想起了点什么,短手一勾,拿出一小包面具来:“也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反正参会人员都是经过醴酱批准的。”
祢木利久在后头撇了撇嘴:“这里现在管事的究竟是谁啊...”
几个人当做没听到,特别是菜菜子,当即拿出几个狐狸还有老虎的面具来玩起了自拍。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
“这个白的怎么样?”“这个呢这个呢?天狗也很好看啊!”
拉鲁和菅田真奈美站在门外晒太阳。
“你信任她吗?”菅田真奈美硬邦邦地问道。
“我信任小杰。”
“诶诶诶诶今天切斯小姐不来吗?”庵歌姬不自觉放大了声音。怎么这样,很多事情,没有恶魔本人在的话,是很难解释的吧?
三轮霞困难地拉直了自己的舌头,作为和恶魔有二重交易的人,她总觉得自己低机械丸一头:“嗯...她说自己不是很喜欢待在一堆长生者和偷窃者当中,这会让她有一种自己在上班的错觉。”
机械丸已经造好了自己的新傀儡——不用怎么耗费咒力的那种,沉默地跟在她的身边。
之前也说过,恶魔被地狱收编后,唯一的工作内容就是抓捕逃犯。那么什么样的灵魂算逃犯呢?没有认真等待转世投胎,中途跑出来又想享受人间繁华的算不算?没有遭受足够的地狱之火侵袭,直接投胎的算不算?一直没有死去的,算不算?
如果恶魔不那么敬业,那这些例子都可以算是逃犯。
其中,羂索活了一千年,罪大恶极;宿傩灵魂不全,没法碰;天元更是重中之重,抓一个抵好几年的业绩。
“呼姆,听起来,咒术界还真是灰色地带啊。”
“对了,校长被五条悟引去了茶室,东堂去找虎杖,真依去找真希,加茂君去哪了?”
新田新把脑袋从手机里拔出来:“哦,加茂学长在另一边,今天他的问题最大,他要从‘御三家’的那个口子进入。”
“嗯?你怎么知道?”西宫桃握着扫把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