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
伏黑惠又正色道:“但,我还是希望你先来咒高住一段时间,了解一下咒力的基础知识,万一你真的因为那个古代人而觉醒了术式…”
伏黑津美纪握住他的手:“放平心态啦惠,不管会不会用咒力,都没关系的。”
“啊对了,这是醴酱给你准备的礼物…”
“伏黑你还是没跟你姐姐说起你爸爸的事情吗?”
伏黑惠下意识地压眼皱眉:“那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还好今天不用回去,可以在外面“游荡”一天。学校里…一定正在鸡飞狗跳吧?
“诶,术式什么时候崩,什么时候再回地狱嘛!你看看,上面多好玩,多么富有生气!”
伏黑甚尔握着从儿子手里抢来的游云,站在绿茵正中仰望踏空而行的六眼。
在地狱赎罪的日子如香炉中的紫烟,渺远飘虚。如今乍一被召唤到人间,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照那边那个白发女人的说法,对地狱没多少记忆是正常的,生前的记忆混乱得像一个毛线团也是正常的。那什么是不正常的?
解冻出来几小时,净在这里和该死的六眼打架了。想死又死不掉,想逃又逃不了。
天与暴君——一代看着观众席的二年级和非人类,陷入了沉思。
两个没有咒力的家伙,咒骸,咒言师,反转术式外放者。
真是百花齐放啊。
还有完全体六眼,和他胸前的咒灵操术拥有者…不,是前·咒灵操术拥有者。
伏黑甚尔摊了摊手:“我不过就是杀了两个诅咒师(包括被他附身的这个),又打伤了那两个小鬼,你们不至于要一直拘着我吧。你们要什么,我现在也给不出。”
五条悟缓缓地落了地,他双手置于口袋中,胸前的竹节虫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眯着那双小眼睛,还打了个哈欠。
晦气,伏黑甚尔心说,没有天逆鉾,他休想破无下限的防。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有让人这么烦的能力。
“惠想让你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把你拉出来,再晒晒太阳嘛。”
五条悟蹬地攻上去,俨然把天与暴君一代当成了猫玩具。
“后来你们是怎么出来的?从结界里?”看台上,真希目不转睛地看着悟和堂哥互相挠爪,心里却很好奇咒术界对死灭回游的处置。
“现在里面的分数还没滚起来,我们也没法让别人把分数转给我们,所以后来我就强行剥除了我们俩的资格。”
操场扬起一阵烟尘,正是伏黑甚尔为了躲避六眼的攻击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真希惊奇地看向醴,这也能行?
熊猫了然道:“用结界?”
醴的结界不同于天元大人的结界术,虽然不能拒绝他人进出,却具有监视,幻象,屏蔽的作用。
真依就是用结界“斩断”了自己和姐姐的血缘,让天与咒缚认为她已经死了。
如果有人破坏了她身上保鲜膜似的结界,那么真希就会从天与暴君变回普通的天与咒缚。
当然另一个好处就是,真依自己也可以变强。
“嗯…”醴无聊地用脚尖划拉了一下地面,“不过那样的话,分数就清零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重点是分数清零吗?她们俩还真是强到无人能敌,一个是电视儿童,一个是电脑儿童。
人都出来了,还在想那个破分数。
不对,分数是杀了人才有的吧?
“还有一点,”羂索被关起来后就时常玩一些不需要身法的弱智游戏的非人类说道,“悠仁被锁定了,就算假死出来,身上还是会跟着那只小金虫,虽然说挺可爱的啦…”
她自己都没办法时时刻刻待在悠仁身边呢…
这是可爱的问题吗?!三人在心里同时这样想道。
看透一切的家入硝子坐在不远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