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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见面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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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谢无絮又话痨起来:“你期望杏树长大吗?”

“不。”

“满树的杏花真的很可爱。等以后我要种满院子的杏花,每天都要上去逛上几圈,我还想要坐在自己栽培杏树下,干什么都好。”

于缘杏静静地听着谢无絮的愿望,静静地看着她满怀憧憬的脸。

“那你会喜欢烟花吗?”谢无絮看向于缘杏的眼,还没卸下憧憬与光。于缘杏抱着一袋瓜子,看着无絮又慢慢地开口道:“不。”谢无絮皱眉:“那你喜欢什么?”

于缘杏已经猜到,是谢无絮喜欢烟花了。缘杏开始深思起,她似乎没有喜欢的东西:“没。”谢无絮的震惊转换为轻轻的笑:“没关系呀,我会带你看看我喜欢的东西。”于缘杏顿住了。“或许你会喜欢呢。”无絮补充道。

谢无絮一下午终于开始正经听课了,但是是拖着脑袋在桌上写字。于缘杏一看,是一节课的延伸知识,是初中的知识盲区。

于缘杏说:“还好吗?”谢无絮抬眼:“什么?”于缘杏听到谢无絮的语气和神态,已经知道谢无絮听课听困了。“睡呗,没人管你。”谢无絮打哈欠道:“你学过读心术吗?”随后趴在桌上睡觉了。

时间戳破了无絮的瞌睡虫。“你是几晚没睡觉了。”于缘杏调侃。无絮看看四周,空旷的教室只有于缘杏和她,唯一的亮光来自窗边的自然光。“晚饭时间了?”“对,我没记错,你来学校就从没进过食堂。”谢无絮想吃家里阿姨做的饭。“你是要吃饭,还是去哪里找乐子?”于缘杏问。谢无絮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食堂看看。

踏入食堂,十分吵闹,并且还需要排队刷卡吃饭。无絮看到队排这么长心都化了,所以当即决定以后让家里的厨师做饭过来在教室吃。无絮又看了下,说:“走吧走吧,回教室吃瓜子吧。”然后转身就走。回到教室俩人倒也没干什么,抱着瓜子就吃。“你有没有发现你回来和过去的路上有很多人看着你。”于缘杏说。谢无絮摇头,她的注意力都在于缘杏身上,真没看到。“那你也不清楚前门经常有人来看就是为了看你?”谢无絮又摇头:“我还以为都是来看曹瑞雨的。”

过会儿,谢无絮想起自己带了一包茶。突然在平淡的交流里流过一丝兴奋:“你喜欢喝茶吗?”于缘杏终于又看到了谢无絮嘴角的上扬,“没带杯子,不常喝水。”无絮在侧身拿水杯和茶的过程中说:“没事呀,用我的也可以哦,我不介意。”无絮把杯子拿出来,又拿出了个黄色外壳印着英文的茶叶罐,她把杯子盖打开把茶叶罐打开,再把茶叶倒入杯子里,然后说:“稍等片刻。”

谢无絮离开后,于缘杏便拿起茶叶罐端详起来。其品牌名为 TWG,她并未在意名字身边的小字,目光直接落在最下方:SILVER MOON TEA.盖子采用的还是双层密封设计。于缘杏观察完轻放回原位;有些轻蔑的语气说:“大小姐。”

谢无絮回来手里多了一次性纸杯子。坐下后为于缘杏倒上一杯,然后双手递予缘杏。

“生日快乐的另一种方式吗?”于缘杏说完接下茶,轻闻,是一股浓郁的浆果和香草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料味。“我爸妈从新加坡带来的,希望你会喜欢。”无絮说。

“你喜欢喝茶吗?”于缘杏问。

“喜欢,比起TWG这种奢华茶品牌,我更喜欢中国品牌的。喜欢它的回甘,令人回味无穷。”

这款茶口感柔和顺滑。入口后明显喝出绿茶本身的清新与淡雅,滋味醇厚而不苦涩;浆果味的甜润与清新相互交融。香草和香料的味道逐渐显现。余韵悠长。谢无絮说:“你喜欢吗?”于缘杏沉默良久:“还行。”无絮听到分外惊喜,把茶罐子放到缘杏手里:“全给你了。”

“你这么舍得?生日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谢无絮狂点头:“对啊,这代表着进入了新的阶段。”于缘杏并不能感觉到什么新阶段,只有一望无际的乏味日子。

于缘杏想起,她的校服外套……

“你都没笑个诶。”谢无絮托腮对着于缘杏,“面瘫嘛?”于缘杏摇头,只是她不想笑罢了。缘杏从谢无絮脸上看出一丝丝的失落——从下午开始于缘杏发现了不对劲,谢无絮在装作活泼,这不是实实在在的活泼,笑容也减少了很多。对于这种情况,缘杏选择静观其变。

谢无絮的肚子非常非常痛,莫名其妙的痛。在晚自习里她都是弯着腰,头放在书桌上。晚自习下课了。无絮还有点期待,她把书包背在身上拉起于缘杏并拉起缘杏的书包就急匆匆走出去。突然腹部又一阵疼痛,她稍有停歇,又走向校门口。

刘管家在远处看到了谢无絮,打电话通知了些事。

于缘杏看到苍穹被一束深黄的光划过,它扶摇直上;刹那间,这一束光便爆开来,在夜幕上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莲。膨胀的冲击力,震住于缘杏。顷刻间,这朵巨大的金莲被一团团彩花的盛开盖住,随即是占满整个天空的一朵朵的金花又蒙住大家的眼。金花软下力倒成金线,线化瀑布倾泻而下,恰似破晓曙光撕开暗夜。

谢无絮从疼痛中抽离出来,拿出刺绣好的校服盖在于缘杏身上。

缘杏眼底印出了烟花的字形:“于缘杏,生日快乐”耳边荡漾着谢无絮的声音:“岁岁欢愉,岁岁安。”于缘杏的手抓住了身上的校服。谢无絮趁烟花快散去的间隙,在于缘杏面前,两个手掌放在她两颊上,随后向上移动,说:“强制开心。”

烟花照亮了整个苍穹整个学校,亦照亮了于缘杏。谢无絮就像这烟花般,在于缘杏生活中绽放就注定着会照亮于缘杏的生命。

无絮又把食指和拇指放在于缘杏嘴角两边,向上移:“生日,就勉强笑一个吧。”谢无絮慢慢地把手放下,昏黄的灯光照在缘杏嘴角上,无絮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弧度。谢无絮回以最灿烂的笑容:“多对我笑笑吧。”随后拉起于缘杏手腕,向前走。

独属于她们的空间,看似没有人。其实人都在后面,不想去打扰也罢,不想破坏这样的氛围也罢。直到两个人离开,人群才沸腾起来。

事后。

谢无絮回想着于缘杏眼中的光,她的表情,终于不再冷索索的了。

于缘杏看着校服背后的一簇簇杏,校服前瓣瓣飘洒的杏花瓣,袖子口绣的“于缘杏”三个字和日期。

她抚摸着这一针一线,心中似被手拍打的浪花,复杂的感受她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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