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昫眉梢一扬，“放心，也没有第二次了。”说着，他低笑一声，“辛苦夫人了。”

姜禾听到“夫人”两个字，莫名觉得有一点点尴尬，“啊”了一声，道：“萧昫，你怎么说出口的呀。”

“什么？”萧昫不解道。

“就……就……夫人这两个字啊，你不觉得很尴尬么？”

萧昫：“……”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开口道：“为何会觉得尴尬？在你们那个世界……已经成婚的两个人，平日里又是怎么称呼对方的？总不至于，到了如今还要叫‘女朋友’吧？”

“当然不是啊。”

“那你该怎么称呼我？”萧昫凑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与催促，“阿禾，叫来听听！”

姜禾把头埋进了枕头里，闷闷道：“叫不出口。”

萧昫笑了笑，并不打算放过她，“那就写下来。”说着把手摊开，放在了她面前。

姜禾犹豫半晌，到底还是伸出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两下。

萧昫垂眸盯着她的动作。

“老……”

“公……”

“老公？”

姜禾耳根瞬间红透，“你别念出来啊！”

“原来在你们那里，成亲之后是这么叫的。”萧昫嘴角压都压不住，“那我该怎么叫你呢？”

姜禾伸出手指，在他掌心又写了两个字。

萧昫跟着念，“老……婆……”

“老婆？”

姜禾：“……”

“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

萧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老婆老婆”念个不停。姜禾一开始还觉得怪羞耻的，听到后来直接脱敏了。

“够了啊。”姜禾打断道。

萧昫哪里肯停，侧过身来，正色道：“阿禾，叫我。”

姜禾偏过头，眼神飘向别处：“不叫。”

“叫老公。”

“不叫 ！”

萧昫见她不肯，坏心思地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

“咯咯咯。”姜禾笑得蜷成一团，最后，实在是受不住这人变着花样的折腾，求饶道：“别别别，怕了你了，我叫我叫……”

萧昫这才停下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禾红着脸，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她以为这就完了，结果萧昫意犹未尽似的，凑到她耳边，悠悠道：“阿禾，乖。”

“再叫一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