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株害羞得笑吟吟,愉悦道:“我是可爱不是小,为什么不能在上面?”
语罢,他盯着辛弦已然红.肿的嘴.唇,目光深邃几分。
面对如此直白的目光,辛弦局促地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承认,他从一只草食动物眼睛里看到了独属于肉食动物饥饿的凶光。
白守株寸步不让,脸上笑得柔和无辜,实则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辛弦平躺在床上,自己的扣.子全部被解.开,一双温.热的手触上来。
最可气的是,辛弦完全推不开他,不知道一只兔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白守株低头吻上来的时候,辛弦彻底放弃挣扎,喉.结难耐地滚动,微微咬.紧嘴.唇,怕泄露声音。
他暗戳戳发誓:完事一定把兔子做成麻辣兔头!
两人都是生手,没有任何经验,哪怕白守株偷偷学了几日,但看视频和实践到底不一样,不禁急得眼睛发红。
幽夜不平静,新房子的透光性很好,月光如纱照进室内,落在床尾,照在两双同款的毛绒拖鞋上。
很快,毛绒拖鞋被几件睡衣盖住。
二人床头有一个小圆桌,桌子上有辛弦平常玩的平板电脑,今夜还洗了一盘水蜜桃,此时此刻,桃子散发诱人的清香。
白守株抬眸去瞧,勾起几分馋意,遂伸手去拿桃子,修长手指从桃缝穿过,他下手没轻没重,不经意捏出织水。
“宝宝。”
辛弦双眸红彤彤,直接往他肩膀咬了一口。
白守株安抚:“别着急,我试一试。”
“……”
辛弦气得说不出话,谁着急了?
他看起来很急吗?
辛弦手里攥的东西被白守株收回去,拆开。
经过一番试探,白守株尝试成功。
辛弦抬起手臂遮住双眼,紧紧咬着嘴.唇。
啪嗒。
头顶的灯光从亮转昏暗。
白守株小口吸气,体贴道:“我把灯调暗一点,有没有更舒服?”
辛弦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耳畔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辛弦连忙甩开手臂,在昏暗环境里,抬手摸白守株的脸颊。
湿.漉漉的眼泪。
怎么还哭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看他?
辛弦也不好受,结结巴巴说不利索:“你……你哭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该哭的不是自己吗?
白守株一脸委屈,小声喊疼。
紧接着来了一句:“宝宝,你像个大钳子。”
“你踏马再吱歪一个试试……!”
辛弦服了,别的情侣开荤都是甜言蜜语或者骚话连篇,他们倒好,什么乱七八糟的钳子!怎么没用钳子夹死你呢!
被凶了,白守株只好低头,讨好地亲亲面色绯红的小少爷,乖乖认错。
虽然一开始不是很顺利,但随着时间,两个人逐渐适应,品尝到美妙的滋味。
辛弦望着白守株汗.涔涔的脸,脑子里想了好多,比如这只兔子刚接到自己家的时候,还是圆滚滚的一只毛团子。
外公把兔子养得很好,皮毛顺滑,软绵绵的很爱干净,亲近人的时候就会舔手指。
不过糯米团子认生,除了他这个正牌的主人,其他佣人或管家去逗弄喂食,它都不会搭理。
满心满眼只有主人。
就像此时此刻,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更朦胧,任凭眸光流转,视线的中心始终在他身上。
原来兔子也会长一双爱人的眼睛。
辛弦喜欢这种纯粹的,毫不保留的偏爱。
“宝宝……好喜欢你。”白守株贴着他的耳朵,吐气灼.热。
“嗯……”辛弦有点害羞,不论听多少次表白,还是会心脏乱跳,这种时候尤甚。
白守株有点委屈:“嗯是什么意思,我笨听不懂,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辛弦一眼看透他的真实目的,费劲抬起手,轻轻捏他的耳朵,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连我什么意思都不懂……是不是欠收拾!”
白守株酝酿眼泪,下一秒就要哭给他看。
辛弦轻轻笑起来,拿他没办法,小声说话,透着亲昵:“笨死了,我也喜欢你。”
夜越来越深。
“别表白了,说两句脏的我听听。”辛弦突发奇想,想听听单纯小白兔能不能说出点刺激的调.情话。
白守株一愣,忽而俯身紧紧抱住他,一字一句认真说:“宝宝,你不脏,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漂亮最完美的宝贝,你就像天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