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果真如辛弦所料,辛政强停了他所有的卡,并且警告他赶紧回家。
辛弦懒得搭理他,一门心思研究菜谱,以前都是佣人做饭,但是最近他不想让太多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打算自己动手。
不过白守株没有同意,非要自己学,把他从厨房撵了出来。
辛弦本来也不喜欢做饭,倒是乐得自在,准备安心享受小兔子的伺候。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让他差点破口大骂。
一桌子的饭菜,一道荤的都没有,全是素食!
“你是把我当和尚吗?!”辛弦轻轻拧住白守株的耳朵,没好气道。
白守株说:“可是吃肉好可怕,我不忍心下手。”
“……”辛弦服气,叫了个外卖加餐,才平息怒火。
婚前同居果然很重要,等到结婚以后,他一定要请十个厨子来做饭,绝对不让白守株进厨房。
“以后你不许再做饭了。”辛弦下命令。
白守株一脸委屈:“为什么呀。”
辛弦皮笑肉不笑:“因为我心疼你呀,做饭这么累,你好好歇着吧。”
“宝宝,你对我真好。”白守株脸颊红红的,羞赧深情地注视着他,眼底的感动不似作假。
辛弦:“……”
好赖话听不出来是吧,真羡慕这种钝感力强的人。
这天夜里,辛弦洗完澡,举着吹风机吹头发,时不时往卧室的方向看一眼。真奇怪,往常白守株都会跑过来帮他吹头发,今晚跑哪去了?
辛弦噘起嘴巴,有一点点不满。
兔子和人一样,得到手就不珍惜,这才同居多久就腻了!
他在心底嘀嘀咕咕念叨半天,暗暗琢磨一会儿就去收拾兔子,至少罚他半个小时不许亲亲。
头发吹至半干,辛弦梳理几下额前碎发,露出额头与弯月眉毛,眼睫乌黑,还沾着零星湿润水珠,一眨眼,发着亮。
他稍稍抬起下巴,走出浴室,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进门的刹那,白守株偷偷往身后藏了什么,灰蓝色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冲着他傻乎乎一笑。
有古怪。
辛弦微微眯眼,逐渐逼近,视线往他身后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双手抱臂,挑眉,“藏的什么东西?”
白守株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支支吾吾:“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辛弦没有多想,凑近,刚嗅到对方身上的青草淡香,就被人捞住腰身,一把按在床上。
少年睡衣领口瞬间散开大半,漂亮锁.骨和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白守株眼前,两相对视,空气瞬间沉默。
白守株低头,嗅了嗅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情不自禁吻了上去,沿着侧颈一路往上亲,流畅下颌、滚烫脸蛋、乃至微微颤.抖的眼皮。
两个人没少亲过,浅吻深吻数不胜数,可是这一次,辛弦察觉到一丝不同,今夜的白守株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连带着吻也炙.热滚.烫,火勺伤皮肤。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白守株没有简单地满足于亲吻,慢慢贴着他的唇.瓣,黏黏糊糊撒娇:“宝宝,要更进一步吗?”
原来真实目的在这里。
兔子莽撞就罢了,他不能如此草率。
辛弦咬一口他的下唇,拒绝说:“不行,什么都没准备。”
话音刚落,白守株就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眼睛发亮,藏着几分得意:“我买了。”
辛弦:“……”
这下好像没理由再拒绝。
“你也太过着急,懂不懂矜持?”辛弦伸手接过东西,心想哪有如此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出去的人。
“我想让你满意。”白守株弯起唇角。
两人对视须臾,又吻在一起。
他们闭目交换气息,两具火.热身.躯越贴越紧,辛弦呼吸急.促,眼底晕开朦.胧的水光。
就在沉溺亲吻之时,白守株的兔爪子顺着辛弦的腰往下扌莫,碰到某处的时候,辛弦打了个激灵,迷糊的眸子瞬间变得清醒。
辛弦满脸不可思议:“你想干什么?”
白守株乖乖说:“你不是同意了吗?”
“你……想在上面?”辛弦懵了。
“不然呢,我是公兔子。”白守株理所当然道。
“我也不是母的呀!”辛弦差点跳起来。
对话有点似曾相识,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一次。
白守株帮他回忆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自己是下面的,所以我们撞号了不合适,你不记得吗?”
“……”
沉默,久久的沉默。
辛弦有苦说不出,深知自作孽不可活,当时随口胡诌的,谁能想到他们真有滚.床单的一天……
他试图挣扎,不惜用上花言巧语:“你是可爱的小兔子,怎么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