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景琰,先要搬倒太子和誉王,现在誉王断了庆国公,太子没了户部,下一个要选谁?
下一步要证名?
什么名?
当今皇后无子,誉王只是代养,几位皇子都是庶出,景琰未来上位需要排除一切阻拦,所以我需要先为他证明身份,让天下人知道大梁不只有适合的皇子,若论起身份,大家都是一般无二。
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跟我说。
穆霓凰还有话说,只是如何说呢?这毕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无法做主,但她又有些担心,林殊他们误伤她。
兄长,这些年你查过夏江吗?
自然,可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梅长苏看着霓凰,叹了一口气:霓凰我知道你对夏冬有情,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夏冬最近这几年越来越难以琢磨,就连我们都查不到她的行踪。
穆霓凰早就有所准备,他们报仇一定会查清楚当年案件涉及的所有人,夏冬作为夏江弟子,他们查她,她不惊讶,只是林殊为什么会这么说?
跟我讲讲吧。
刚出事那会儿,你回京,离开之后夏冬就被夏江严密监视着,过了几年之后,夏江才开始重新信任她,那几年夏冬的消息我们掌握得很清楚。可是自从夏江重新信任她之后,我们就失去她的消息了,知道的只是寻常小事,更多的更重要的全然没有任何线索。
穆霓凰直视着林殊:你们可曾怀疑过她。
林殊摇摇头: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当年夏江监视她也是因为你回来,大概是夏江也发现了她对你的重视,所以才会格外谨慎,这就说明夏江一早就知道你对夏冬的重要性,所以我断定夏江不会牵扯夏冬,即便他有意,夏冬也不会做什么。只是此事到底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必须万般小心,所以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兄长,谢谢!
林殊微微一笑:你们都不小了,如果能陪在彼此身边,就不要分开了。
穆霓凰嘴角上扬,坚定道:嗯。
林殊犹豫道:其实,我们还缺少一个证据。当初悬镜司案卷馆走水,案卷都没了,那封所谓父帅的信,悬镜司的意思是,被烧毁了,但那场大火本身就值得怀疑,关于这一点,我们目前还没有线索,还有一点,夏炎失踪了,这个人对整个案子至关重要,可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会不会是他已经。
我倒是希望如此,但如果他还在世,他就是指正夏江最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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