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是如何苦苦支撑的呢,你当初回来,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提?为什么不问问。夏冬脸色痛苦,依然靠着护栏,她一想到霓凰一个人,既要面对祖父离世,也要面对敌人兵临城下,就撕心裂肺,这痛苦如何也释怀不了。
穆霓凰上前抱着夏冬: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当初你必然是有苦衷的,祖父离世我固然痛苦,但也不因为如此而迁怒于你,况且那次我回来,你提到了祖父,所以这些我一直明白,你定然是有原因。
夏冬靠在霓凰胸前感受着霓凰的心跳,这人总是这般待她,总是给她无限的机会与包容。夏冬语气闷闷道:我当时送过信,可能是。夏冬沉默下来。
穆霓凰明白她,她怎么会不明白呢,这些年夏冬一定过得很艰难,不然她不会在这个年龄生出白发。
穆霓凰想着曾经的夏冬不允许别人说夏江一句坏话,当时,她们二人的伤刚养好,林殊他们邀请穆霓凰和夏冬出去游玩,那段时间,枫县的案子处理完,夏冬又顺利升任掌镜史,正式心情顺畅之时,穆霓凰也没管夏冬愿不愿意,就拉着夏冬一起去游玩了。
他们一行人在草地上纵马奔腾,在河边两两对阵,好不顺心快乐。
不知道谁起的话题,突然就聊到了,枫县案子泄露的事,众人都各有猜测,各自说着自己认为可疑的点,可他们几人好歹还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提的,可萧景琰那个直性子,就这直辣辣戳到了夏冬心里,夏冬虽然跟他们相处的不错,可是到底还是比不过夏江的,萧景琰那话,自然让夏冬不爽,当场就要让萧景琰道歉,萧景琰不肯,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最后两人看言语解决不了,干脆动起手来,真刀真枪,一不小心那都得见血啊。最后还是林殊和霓凰加入战局各自抱着一人才堪堪制止住了他们。
那时候穆霓凰就想,但愿夏江对得起夏冬这一份真心,可惜到底还是辜负了。
穆霓凰抬手轻轻扶着夏冬的背:夏冬,过去到底还是充满了遗憾,但未来我们可以弥补这些遗憾,你和我一起。
夏冬脑袋轻轻蹭了蹭,闷闷地道:嗯。
对了,你不是还要去悬镜司吗?
夏冬站起身,霓凰上前给她整整衣衫:霓凰,今晚我恐怕不能过来,等到有时间我立马过来找你。
嗯,现在不能让别人看出我们交往过密,在悬镜司你完事万事当心。
嗯,好,我先走了。
夏冬离开之后,穆霓凰起身去了梅府。
怎么这时候过来?梅长苏照常穿着厚衣,双手平捂在袖口。
兄长,我想知道你如今掌握了多少证据,还差什么?我能做什么?
梅长苏眼里闪过惊讶,穆霓凰并不是心急之人,如今这般急切更是少见。霓凰,你认为赤焰平反最大的阻力是谁?
穆霓凰拧着眉头深思:赤焰一案她了解的甚少,当初林殊那一封信,只说谢玉、夏江之流,难道还有别人?
赤焰一案最大的不解点在于夏江和谢玉当时是如何杀了那么多人,他们是怎么调动那些军队的,为什么皇长子那般容易就倒台了,其实她也深思过,只是有些东西真相太残酷了。
所以你要扶持景琰,让他有足够的能力与之抗衡?
梅长苏知道霓凰已经猜到他的意思,点头到:不错,景琰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条路也是因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