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大人,长右抓住了,已经关在局里的地牢,还等山神大人决定长右的刑期。”
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天虞从案卷中抬头,一个火红色的人影从门外飞快地闪进。
还没等天虞出声,凤煌便已经开口:“山神大人,这次我和林还可是废了大力气,才在没引起人族注意的情况下,将长右抓捕归案的,你可要给我们多一点的休假啊...”
一块镇纸从天虞手上飞出,直直地敲在凤煌的额头上。天虞冷哼一声,“凤煌,别以为我没出南山局不知道,真正抓住长右的,是林还吧?林还呢?”
凤煌龇牙咧嘴地抓住镇纸,一脸哀怨地凑到天虞身边:“山神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林还最不喜欢与人交谈了,这些事他自然是能避则避。”
天虞一把抽走凤煌手上的镇纸,状若不悦地说道:“哼,我堂堂南山山神,林还竟还不愿前来找我禀报吗?”
凤煌两手空空,实在是闲不下来,环顾房内一周,随意一跳,便跃到了房中的横梁上。身为鸟族,凤煌对椅子等实在是无甚兴趣,最爱坐于横梁之上。
看到凤煌坐上横梁,天虞也并不在意,摇摇头,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案卷。
“向您汇报这点事,林还清楚您是不会与他计较的。山神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往日都是谁替林还前来向您禀报的。自从她失踪后,这件事便落到了我身上。况且,林还也确实在这次行动中受了伤。”
凤煌想起些事情,倒挂在横梁上,压低了声音,十分神秘地说道:“不过,山神大人,您这次可猜错了,林还是让异人们去抓的长右。”
天虞有些疑惑:“为何?”
凤煌回忆着林还对他说过的话:“林还说,长右并不是真的有意祸害人间,自然也不会对南山局的异人下死手。”
天虞沉思:“林还这是在给长右求情吗?”
“不过,长右此次在人间游荡了半月,也只是导致南山地界阴雨不停,虽说严重,到底还未真正造成水灾。不像百年之前的鱄鱼,不过短短七日,洪水便已波及了南山各处,还死了不少人族。”回忆起当年即便整个南山局出动都无法控制的水灾,凤煌猛地打了个冷颤。
凤煌的话,天虞不置可否,转过话题随口问道:“林还的伤势严重吗?不严重让他速回南山局,我有要事找他。”
凤煌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林还的本体可是羊患,无论什么伤势对他而言,不过都是睡一觉的事。”
“那你去一趟洵山让林还速归。”
凤煌跳下横梁,凑到天虞身侧悄声问道:“山神大人,是又有妖兽出逃了吗?”
长虞拿起镇纸对着凤煌额头的红肿就是一下:“快去,告诉林还,迷谷枝出现了。”
闻言,凤煌猛地跳起,也顾不得额头传来的钝痛,扭过身子就向门外跑去:“什么,林迷回来了?这个好消息我得赶紧告诉林还。”
天虞喊住快跑出房间的凤煌:“等等!是迷谷枝,不是林迷。”
凤煌紧急刹住要迈出房门的脚,回头问道:“山神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只出现迷谷枝,林迷的妖识没有出现吗?”
“没有。”
“山神大人,林迷的妖识真的没有...”
“没有。”
“那...这要怎么和林还说啊。”
“照实说,林还已经守了百年,迷谷枝的出现,也算是给他一个继续等下去的希望。”
“可是...”
天虞揉着额头,向凤煌摆摆手:“快去吧。”
看到山神大人如此,凤煌也不再追问:“是,山神大人。”
退出房间后,凤煌随手揪住一个路过的菌人,菌人还未挣扎几下,凤煌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今日是不是有人带回来了迷谷枝?”
菌人晃晃菌帽。
凤煌又问:“将迷谷枝带回来的人还在吗?”
菌人又晃晃菌帽。
“带我去找那个人。”凤煌说完,放开了菌人。
菌人转身向着内院蹦去。
...
一进房间,凤煌便看到齐云深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女子。
凤煌有点迟疑地说道:“齐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