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蔚四处参观别墅,有3层楼,4个卧室,只住了一个5岁孩子。“真是奢侈。”小黑狗不禁调侃一声,说紫怡有钱。柯蔚也这么调侃道。
小娃娃躺在沙发里查看伤口,从玻璃木桌台拿起一瓶药水,瓶身上印着鲜明的“仙医”二字,打开喝了下去。她轻轻摇头:“段家安排的临时住所,租金减半,我才住进来,买这种房子,不符合我的性价比。”
二楼仓库,柯蔚找到医疗箱后,越过走廊闲置的毛绒玩具和各类囤积食物,回到客厅。她一边给小孩擦药,一边开玩笑。
“半价也不便宜,刚听那些人说,你能拿出十万铢来?”
“跟着许少爷一年多,有些积蓄,而且灵精能生灵精。这也是段少爷愿意帮我逃走的原因。”
「段樽星……」柯蔚眼神流转暗色,转而清咳一声。
“段家撑腰,他们也敢欺负你?”
“只是把我当工具,岂会捧在手心,他们的保镖从不认真保护我,遇上修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处理背部伤口时,柯蔚看见她白皙瘦弱的脊骨处纹着黑色的“海华”两个字。可乐的狗头突然出现,舌头从微张的嘴巴里漏出来,被她伸手用力扯了一下。
不过半小时,门外响起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一道金属机械音透过门框传来:检测到有人违法入侵,请接受检查。
柯蔚看了一圈,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入侵者是我吗?”
紫怡回身,大眼睛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机械保安只在休眠期时安静,你怎么被通缉了?”
“段樽星想抢我……算了,别把你卷进来,我就不在这久留添麻烦了。”
柯蔚细致地擦完药,在伤口处扎了一个蝴蝶结时,心头忽然掠过翎的背影。「那头红白色长发配上蝴蝶结,应该蛮好看的」,她不禁想道。
房门打开,她迎着阳光出去,临走前,背后传来紫怡的声音。她说:“短短一生,疯子却有很多。大姐姐,你是我见过的人里,财运和意志力最好的。”
“后会有期。做个开心的小娃娃,紫怡,你才五岁,未来可期。”
柯蔚离开后,前往天宫修仕学院的私域通路,呼叫小隼,问为什么执法队不管打劫。
得到的回复是:执法有三个依据,一是靠眼睛看,二是执法系统的提醒,三是起诉报告。在外域,没人看到欺负场景,也没提交起诉报告,自然不会有人来处理。
她觉得荒谬:“睡大街会处理,打劫却不处理?”
“睡大街是‘机制’,一旦触发就会被执法系统列入违规行为,马上传递信号。而欺凌之事要自己起诉,经常出现‘证据不足’的情况,确实有规定修仕不允许欺凌普通人,没想到你总能碰见……学院鼓励学生在外面找强者切磋,有人只斗武不收财物,有人觉得那是战利品。”
“所谓打劫,你有一番说辞,对面认为不是,反过来指责是演戏、污蔑,执法队如何判定谁在撒谎?”小隼叹了口气,摊开双手继续道,“天宫学院曾经有个学生,不知哪里得来一份野榜,号称浮土隐藏的十大高手。他挨个挑战了一遍,打伤并劫走财产,最后这十个人一起向执法队起诉,罚款500灵精。后来他不服,查出野榜发起人就是那十个人,起诉他们,最后这十人也被罚了款。”
“很久以前开始,执法队就不喜欢裁定这类案子。”
柯蔚依然不解。“你说了这么多都没解决问题,锄强扶弱,还需要争论出一个道理才行?”
“柯同学,你怎么知道那女娃娃是个弱者呢?”小隼这样回复道。
她心里惊了一下,这可是明摆着的事实,一个5岁、贰识镜解构者,即便性格坚强,也非那群冷血修仕的对手,还要证明?
“对世人要公正,视自己要自强,你们连这个界限都模糊。”她语气不轻不重,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七日的时间,柯蔚依然坚持在沙泡中解构念灵,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反而陆陆续续被诡化“夺走”几千铢。
她正打算找个短期工作赚点灵精,路边遇到一个年幼的小男孩在撞树。拉住那孩子,询问后得知是苦于初级沙泡中淘垃圾赚不到灵精,他才撞树,试图想出些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