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康市和北城……

顾明远放弃纠结于过于长远无法确定的问题，只专注于现在，踏踏实实地一步一脚印。如果北城到那时候依旧是他前进的方向，他总能找到方法的。

“记得你刚毕业那会儿就想要去北城发展，好在你师父的面子大，让你安心留在CJ集团。这次能顺利在北城成立分公司，你也花了不少心思。也算如了当初的愿，祝贺你。”北城分公司方案敲定的那天，钱总笑着跟他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作为南城人，又一直在康市读书、工作，怎么会对北城那么念念不忘？北城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顾明远谦卑地笑着，答得宽泛：“北城是很多人向往的城市。”

钱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和蔼地说道：“也罢，年轻人总该多去些地方了解各地市场环境和情况。希望你去了北城后不要忘了康市的好，帮助CJ攀上又一个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