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太疯狂,宛昭根本招架不住,推也推不动,逃也逃不拖,只能揪着他的衬衫下摆,白皙的脖颈往后仰。
她的眼眶渐渐盈满了泪意。
宋之煜感受到了,重新抬起头却没退开,吐纳的气息烫得吓人。
他的鼻尖距离宛昭的眼睛只有一公分,好像只要她一眨眼睛,睫毛就可以触碰到。
不知何时起,女孩面对他时总是有用不完的底气,就像是能永远包容她一样。这种强烈的念头蛊惑了宛昭,她瘪着嘴巴,含泪望向男人,表示强烈的不满。
“你干嘛呀?我都要被你吓死啦!”
说着,她就要扒拉开宋之煜的手臂往外走,“不想跟你说话了。”
宛昭还没走到卧室门口,手掌又被攥紧,存在感极强的男性气息一下子将她从后包围,“昭昭,我错了......”
女孩本想问他知道自己错哪了吗,转身却被搂住,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
宋之煜忽然又吻向她,比方才温柔多了,双手在她后背上不断收紧摩挲,是珍重,更是永远填不满的安全感在作祟。
宛昭被拦住,胸膛快速起伏,心里又急又气,手臂挣不开,只能用一双乌眸瞪着对方。
男人的模样看上去比她情动极了,颊边的皮肤发红发烫,微微合起的眼睫在不停颤动,仿佛是那天在医院窗外盘旋的蝴蝶一般,同样美丽。
也同样吸引得人移不开目光。
宛昭伸手回抱住他,虽然还是想不起来那些记忆,但她觉得宋之煜先前说的很对,她之前肯定很爱他,以至于现在也根本拒绝不了他。
所以,再次爱上好像也不是很难的一件事吧?
宋之煜让宛昭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说分开这种话了,后者拗不过他,表情有些羞耻地举着三根手指,说了三遍“永远不会离开。”
男人才肯罢休。
宛昭去浴室洗澡,宋之煜则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和当初女孩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小心地捏着碎片,用胶水依次给每块粘好,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最后,他捧着那个愈合的“苹果”,吹了吹,找出一个透明盒子放进去。
宛昭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客厅壁柜上的杯子,眼睛弯成一个小弧形,笑了出来,只是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到泛红的嘴角,顿时皱眉,气汹汹地找到男人。
“我洗好了,该你了。”
宛昭摸着嘴唇上的破皮,好心情坏心情相互抵消,语气一般。
宋之煜走过去想要查看她的伤口,只是他俯身的姿态让女孩警铃大作,立刻双手抱胸跑了出去。
“不准亲了,我嘴巴好痛!”
男人觉得有些好笑,盯着她别别扭扭的背影,打趣问了句,“还回来睡觉吗?”
“不回来了,我要在书房学习。”
“......”
最后的结局是洗完澡的宋之煜进书房发现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怕她醒来腿麻,直接一把将她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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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老宛陪宛昭来拆石膏。在医院待了半小时,宛昭终于摆脱掉许久的桎梏,重获新生。
只是蹦蹦跳跳离她远着呢。
出医院的路上,老宛扶着宛昭,问她结婚怎么想的,彼时宛昭没太听清,直到老宛搭着声音重复一遍她才理解。
“哦哦,你说结婚?可以啊,不过我小腿刚好,婚礼从现在筹备估计还需要半年,宋之煜说这些交给他。”
老宛惊讶,“你恢复记忆了??”
宛昭看了眼外面的蓝天,无所谓地说,“没有啊。”
“那你不反对结婚?”
老宛也不是要故意拆散小情侣,只是自家女儿这情况,以后能不能恢复都是个未知数,他总要考虑全面些。
“不反对。”
宛昭轻轻拂开老父亲搀扶她的手,试探性地往前大跨步,边看路边对他说,“记忆嘛,总是要人来创造的。以前的我和他能在一起,说明我对他是有感觉的,现在一步到位结婚,他又没变,我肯定还是会喜欢他的。”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宛昭在暮色里仰头笑,一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倾诉着难得赤诚的勇气和坦坦荡荡的人生态度。
老宛一时哑言,口袋里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接通,是宋之煜的声音,“叔叔,我在医院对面等你们,出来就能看见了。昭昭拆完石膏了吗?医生怎么说?”
老宛看着前面转圈的宛昭,忽然幻视曾经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公主裙在阳光下吹着泡泡的样子,笑起来时眼角多了些细纹,对电话那头说。
“她好着呢!”
宛昭似乎听到了她的名字,歪着脑袋看着老宛,“我一直都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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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了之后,宛昭就不能闲着了,开始正常上班。只是因为中间空白期,她前一周都非常忙,忙着对接公司新的业务,以及查缺补漏。
正常下班后,她得在书房里继续工作,整理前期调研资料,再跟合作方沟通起草完整得策划流程。现在手头上的这个项目,全组上下都在紧紧盯着。
宛昭不想拖累其他人,只能晚上回来努力补,跟上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