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开了。
“葆宁回来了!”苏润珩如见救星,“来来来,我们先说说案情……”
四人围坐,秦葆宁将一沓文卷置于案上。
“这是一桩预告盗窃。”她将文卷推给三人,“你们先看看。”
片刻后,她又说道:“让家族在意的,不是盗贼,而是他要偷的东西——七情烬残稿。这份手稿,出自萧槐荷之手。”
“萧槐荷?焚情客·葵?”李星翯问。
“是的。”秦葆宁点头,“但这手稿并不在三大家族手中,而是流落多年,几经转手,如今成了……暗市上的物件。”她取出四张入场凭信。
苏润珩接过,看了一眼,说道:“去暗市交易?”
“对。暗市上去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人物。买卖禁术手稿的人,更不会露了身份。”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孙新问道。
“明日早些走。暗市在城外三十里,要提前等候着。”
次日天色未亮,四人便动身前往暗市所在。
用一个词形容——荒僻。当真是荒僻至极。
从城中到此地,七拐八绕,行了许久。荒野之中,不见人烟,唯有一顶顶临时搭起的帐幕,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帐幕外停着一溜黑色车驾。
暗市正好方便他们四人乔装混入。按秦葆宁昨日给的地图,他们两两一组,持着入场凭信,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四人皆面戴黑色面纱。苏润珩扶了扶脸上的面纱,随孙新入内。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四人重新聚拢。
苏润珩虽然曾是萧家门生,但他对萧槐荷却一点都没印象。既是修炼禁术之人,又是萧家直系,他这门生自然无缘得见。
正四处观望间,苏润珩忽觉袖口微动,伸手一摸——不知何时,怀中多了封信。
拆开它,只见里面写着:勿要声张。有人会来接你。
苏润珩心中警觉:为是什不能声张?有人接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莫不是……绑架?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抬首四顾,他想找那送信的黑色瘦高身影。匆匆之间,他只记得那黑影比他高出一头多。
正找着,前方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诸位,暗市即将开市。请随我移步。”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