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专门给我拍照的人。”洛晟言简意赅，“狗仔不是什么好工作，你去做站姐吧，不仅可以光明正大，而且也可以赚些人间的货币。”

“可是我要人间的货币有什么用呢？”严九歌歪歪头，她一个鬼差，完全可以不吃饭的。

“你的泥塑需要香花供奉，我不给你买。”洛晟搬出来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好吧。”严九歌撇撇嘴，就在洛晟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又开口了，“你个浓眉大眼的小气鬼。”

洛晟：“……”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最后严九歌迫于香花水果的供奉还是在“浓眉大眼的小气鬼”和曹诚的帮助之下，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专门用来发照片。

“那我可以发别人的照片吗？”严九歌的相机里面照片还是很多的。

“当然可以。”洛晟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看在严九歌并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份上，不就是照片嘛，发吧！

严九歌没察觉到洛晟的不对劲，反而是刚刚走出来的曹诚有些惊讶地看着洛晟，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些像他大姐，更多的像是他亲爸，不动声色之间就让人莫名其妙信服他。

“要不，你还是做洛晟的私人站姐吧……”曹诚提议道。

“那不行，我有我自己的任务。”严九歌摇摇头，“你不懂。”

说话间，严九歌就把拍得洛晟的照片发上去了。绝对原图，没有任何修图，但是一眼看过去就是精致的脸庞和神性的氛围。

那边刚好要给洛晟牵线搭桥的曹诚趁机保存这张图片发给了自己姐姐。

大姐只说了两个字签他，丝毫没有问为什么弟弟会发这张图片给她。

洛晟下意识看向他，他签的那家公司问题非常大，没那么容易解约。

曹诚明白了，“姐，不好弄。”

“有钱，放心。”曹姐姐表示但凡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曹诚放心了，但是洛晟和严九歌却不放心了，总不能刚出狼穴就入虎穴吧？

“因为我的体质问题，姐姐和哥哥向来是这样的。”曹诚给两人解释一番，却让洛晟更加疑惑了，什么体质？

“天生倒霉体质。”严九歌好心给洛晟解释。

洛晟明了。严九歌是地府的鬼差，本就带有功德，曹诚这个体质如果一直跟着她倒是能舒服很，至少不会这么倒霉了。

他看向严九歌，她应该也是知道，不然也不会让曹诚跟着。

洛晟嘴角微微上扬，难怪判官如此喜爱她，确实是个好孩子。

然而下一秒好孩子严九歌直接就蹦到了神情恍惚的导演跟前。

“导演，我看你印堂发黑，三魂缺一，大约是有些不祥之兆，建议你直接辞去导演职务，去半湖城隍庙拜拜。”严九歌笑眯眯地凑近导演。

导演被她吓得一激灵，猛然转头看向她，然而严九歌表现的却比他更惊讶。

严九歌的瞳孔骤然紧缩，“怎么会……为什么你的眉心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