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扑撒在微凉的肌肤上格外的烫,他的体温简直能将人烤化。尤其是……某处物体最为炽热,咯的人发慌。
阿念浑身起鸡皮疙瘩,挪动着往外跑:“青策你清醒一点,坚持住,坚持住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理智逐渐被什么瓦解,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这般的美。男人的眼神逐渐被爱欲浸染,阿念手疾眼快一杯凉水泼面。
青策被泼的呼吸一滞,赶忙松开她,转头伏在桌上握紧了拳。
阿念退到一边死死扒墙,声线颤抖道:“那个你去床上躺会儿吧,会不会好点的…”
往日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被兽性浸染,他埋头,贪婪的嗅着裹挟在侧的被褥,淡雅的香气对于此刻来说,无比浓烈。
阿念一脚在前,一脚在后,防备着拉下层层床帘:“我就先去外边了,你…你坚持住。”
怎料门刚开条缝隙,院里扑通一声,是玥莹瑶这厮。
阿念左顾右盼,小到敝塞的屋子连个躲处都不曾有。
滚烫的手一把揽住纤细的腰。
顾不上摔痛,玥莹瑶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来推门。
一阵风将床幔微微吹起,依稀只见床上一人压着一人。
玥莹瑶倒在地上还未爬起,脑中一根线啪的断了,呢喃道:“我害的表哥成断袖了…”
阿念被这极为抓马且恐怖的一幕吓到炸毛,青策高大的身躯将她遮挡,拖着她的后脑护在怀中。
利刃飞至跟前,直直插在地板上。随着声滚,玥莹瑶抖成筛糠,惊慌失措的跑出院落。才发现里面上锁,根本出不去了。
甲乙回来准备给外头的大夫开门,见她弱小可怜且无助的缩在一旁角落里哭,相视着抽了抽嘴角。
门刚开就哇的跑出个人,大夫闻此一个闪避,拎着后颈将人抓住:“看疯病?”
两人连连摆手:“您快请。”
……
“疏导?!”
大夫面对众人的讶异,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子,见怪不怪道:“此事就如同治水,只可疏通,不能拥堵,对身子不好。待小缓之后,服下药剂,休息一晚便无大碍。”
阿念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从来不抖腿的她止不住的抖,有种在产房门口等候的焦急。
甲乙背手,来回踱步:“这药何时才能好。”
天色渐暗,大夫打开陶盖:”成了成了!”
众人仿佛听到:“生了,生了!”
阿念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端药碗跟接孩子一样:“额滴娘勒。”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后将碗交给了甲:“你去。”
甲摇头如拨浪鼓:“不行,少将会抽死我的。”
阿念转头又交给了乙,他大惊举手投降,都没敢接:“我同他有什么区别,抽他不抽我吗?!”
昏暗的房间内,任何动静即便微弱却清晰可闻。
这两步的路,阿念仿佛走了两年。
她端着翻江倒海的药碗,拉了陪椅子过来准备放在床头,轻声道:“那个,药好了…嗯!”
猝不及防被拉入帐子中,唇齿相依,不给人反应的契机。
少年克制又渴望的声音有些低哑:“你喂我喝。”
碗递到嘴边,他垂下眼睫突然发笑,抬起那双璨若星河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细颤的她,扣住柔滑的下巴,摩挲下唇:“喂我喝。”
大敞的衣领下,有型的肌肉若隐若现,喉结滚动,说不出的性感。
这哪里是春药,简直是魅药。阿念咽下嘴口水:“话说有些解药会以毒攻毒,万一这药没中毒的喝不了怎么办?”
青策破笑,松手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那个桌上有甲乙给你拿的干净衣裳,我就先行告退了。”
阿念不想在这略显潮湿的环境下多待,一边安抚着讨好赔笑,一边后退倒走出门。
关上房门,如临大赦。新鲜空气的味道扑鼻,她大呼一口气。
甲乙笑呵呵的凑上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呀?”
阿念插手哼笑:“我这房子隔音是好,可惜单面,只隔里头。外头一点点风吹草动,里头啊,一清二楚。”
两人即刻闭嘴:“我们去烧烧点水。”
次日,阿念在酒楼的大床上难熬的翻身。
这床怎么能做到如棉花般,软到人一觉醒来腰酸背痛。
坚硬木板床,想你的第一日。
门被敲响,她捶腰开门,豆浆的香气钻入鼻息,肉包的咸鲜接踵而至。
酱色的汤汁浸透宣软的外皮,肥而不腻的馅料在嘴中爆开,油香四溢。再来一口原味豆浆,属实飘飘欲仙。
阿念满足的细嚼慢咽:“事儿,怎么处理的?”
青策提及此事就没好脸色:“玥莹瑶也知自己干的好事,没敢同我家里通气。我去叫她闭嘴,她自然不敢多言。”
阿念捂嘴笑道:“她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很复杂?”
“不知道,没在意。你浅先在此住着,小院别再去了不保险。”
闻此,阿念无语撇眼:“都怪你们,在我找到新房前费用你全包!”
青策点头称是:“自然,您随意别拘谨,敞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