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表哥同别的女人游湖赏景,玥莹瑶顿时如临大敌:“是何人?”
“属下不知。”
玥夫人闻此,先哄走了侄女,随后采用最朴实无华的法子,问当事人。
青策照常踏入家门,直直撞上门口一尊大佛,有些讶异道:“娘,您等谁呢,家里要来客人?”
玥夫人当即拍案:“来什么客人,等你!半天寻不着人,去哪了?”
青策闻言撇了眼天:“就随处逛了逛,您寻我何事?”
“同姑娘一起的?”
青策蹙眉:“您监视我。”
玥夫人面上不悦,拉过他硬生生拽进了堂厅:“说的这么难听,为娘这不是找不见你人担心。
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女孩很正常,悄悄告诉娘,是哪家姑娘也好叫我心里有底,给你准备起来。”
青策脑筋转了个弯:“您看错了,紫澄湖那问路的,这才同游了小段路,萍水相逢罢了。不说了娘,我还有军务。”
他天生牛劲玥夫人拉不住,只好作罢。反正儿媳妇总得进家门,不差这一天。
后门偷听的玥莹瑶不一样,胆战的心,颤抖的手:“这可如何是好啊!”
她旁的丫鬟眼珠一转,小声说道:“小姐,现在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
……
青策正在房里看书,顺手接下丫鬟递来的茶水。这红茶醇厚就是有点怪怪的,哪里怪呢?
他一个惊觉,坏了坏了,荷叶塘买的茶叶还在马背上。阿念这几日白水喝多了,待会儿喝不到茶,怕是明个又难进门。
他猛的站起身,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把一旁奸笑的丫鬟,和刚进门的侍卫都吓了一跳。
门外侯着的玥莹瑶见他出来,赶忙喊到:“表哥你去哪?!”
青策鉴于适才被跟踪一事,不想叫她们怀疑,便道:“去寻同僚有些要紧事。”
他带着侍卫跨马就走,玥莹瑶和丫鬟徒留原地,两个脑门直冒冷汗。
玥莹瑶迟疑片刻,提起裙摆匆匆追赶:“赶紧把马夫叫来,追上表哥。”
……
阿念开门就见个面红耳赤的大兄弟,干眨了眨眼:“你这…”
青策还没意识到,轻车熟路的准备去泡茶:“这天怎么突然燥热起来,叫人口干舌燥。”
阿念看着自顾自的背影,转向后头关门的甲乙:“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甲乙一路只见青策后脑勺,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他混身的灼热隔着衣料就能察觉,阿念选择直截了当的举起镜子。
青策见此,摸上自己的脸,茫然道:“我的脸怎么这么红?”
阿念呵呵笑道:“您这症状,怕不是被人下药了,适才吃什么没有?”
乌鸦从天上飞过,拉下六点屎……
青策撑在桌前,扶着温烫的额角呼吸逐渐有些急促:“喝了口茶。”
另一边玥莹瑶火急火燎的赶来,疯狂叩门:“表哥…表哥!”
院子很小,动静一下就传至里屋。
出门前昔一幕幕被忽略的细节,霎时浮先在脑海中。
扶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牙:“玥莹瑶!”
甲乙进门刚进,就被青策这红苹果般的脸惊的:“我去!”一个后跳。
两人结巴道:“将,将军,表小姐在门外。”
“让她滚!”
青策一声怒吼把在场都吓了跳。
阿念忙不迭给他扇风,倒水递上,也同样咬牙切齿:“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一下给我这处暴露了。”
青策转头眼巴巴的握住她的手腕,喝下凉水:“没有,我说来寻同僚…有事,你租这房子用的澜华中,只要不露面,没事的。”
她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眼下,咂舌道:“你们赶紧去找个借口把她支走,寻个大夫来。”
甲乙连连点头,顺手带上房门。
玥莹瑶见门开了就想往里闯,甲乙张开臂膀将她挡开:“表小姐您别私闯民宅。”
玥莹瑶急的像油锅里的蚂蚱,跺脚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让我进去!”
“诶呀,将军发话了,叫您快走!他有要紧事同人探讨,国家机密重中之重。”
眼看她铁了心的往里钻,两人又寻不出借口。直接了当从里头反锁上门,然后飞檐走壁自后门出逃。
玥莹瑶生无可恋的倚着门板,缓缓滑倒:“完了。”
满腹馊主意的丫鬟左瞅瞅,右望望:“小姐,您踩着奴婢爬墙吧!”
……
里头青策坐在凳上,死死咬唇修炼无情道。阿念则站在他身侧疯狂摇扇:“坚持住,你可以的,坚持就是胜利。”
一滴汗落,青策呵喘着气,抱住她的腰靠进柔软的小腹:“抱一会儿阿念,我真的…难受。”
纤纤素手轻抚上他的头顶,女声温柔又缱绻:“大夫马上就来了。”
往常瞬息的一秒,在煎熬中仿佛十倍。药劲愈发上头,他难受的闷哼出声,得寸进尺的将人拉到腿上,不断往怀里拱:“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