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策内心咯噔一下:“你在这等着,我去同殿下问个好。”
怀中一软,阿念瑟缩着扑进他怀:“娘诶,真的碰到锥脸太子了,好害怕,他会不会扎我蹲大牢。”
青策无语的轻轻拍头安抚她:“休得妄言,小黑留下来陪你。”
自然和谐的景致中远远出现两个小人,卿卿我我也够晃眼。
身边的侍卫,炀舟上前:“不知来人是谁,殿下,要劝走吗?”
周冷渊没了兴致,偏头不再看那处:“不必,走吧。”
好在青策身高腿长,赶在人离开之际露了面。
“殿下,是小青将军。”
周冷渊闻言缓了脚步,侧头看向小跑过来的人:“阿策,你怎在此?”
“见过殿下,今日休沐,架马随走,不慎就到了这处。没想到殿下也在,来同您问个好。”
炀舟贼兮兮的探头探脑,八卦道:“卑职适才还道是何人,原来是小青将军,诶与您一道的是位女子吧?莫不是…”
青策难言道:“殿下这回巧遇,还有一事便关于她。落逃十二人已尽数归案,但她…可否宽恕。从前事她都不曾参与……”
周冷渊被搅了兴致,更不太想听儿女情长,随口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自己决定便可。”
“多谢殿下,还有…”
没完没了了,周冷渊干脆坐了回去。
青策憋半晌,脱口道:“往后能否请您,给我同她赐婚?”
自己做决定,就是这么个决定法吗?
周冷渊闻言抬眸看他,又看了看远处只剩下的一匹马:“舅舅同意?”
青策扣了扣剑柄:“还没讲,因为她也不曾答应。她不想同我有以后,就是怕我们门第不同,才想请您赐婚,爹娘就无话可说了,她也踏实些。”
周冷渊并不想掺和他们的将门恩怨,微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斩后奏,于家人和那姑娘都不好,男子汉要有担当,待人好点。”
然后迅速逃离了现场。
青策回来时,阿念正以小黑为掩体,用树枝做的弓,空气做的箭,射亭子。
见他有些不高兴,问道:“怎么啦?那太子这么小气,闯他地盘把你骂了?”
青策破笑:“没有,就是我同殿下要赐婚,没成功。”
空耳阿念闻言,大脑宕机:“你要当太子妃?”
“我说我们俩个!”
阿念闻言,狐疑道:“一个平平无奇的休沐日,突然一只傻狗屁颠屁颠跑来说:哥哥给我同那个罪犯赐婚吧!
你答应吗?”
青策无语的拉过缰绳:“平常同表哥私下会面,八成我爹都在场,两成别人都在场。我都寻不着机会说,这才顺道。
阿念,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以后?”
阿念仰头看天,一道走着:“我们在一起前不就说白了,不会成婚。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是没有好结果的,赐婚也没用。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很开心。那便譬如朝露,只争朝夕。不好吗?”
青策看着这张,纯真到无情的脸。低眉,咬着内唇道:“不好,真正的爱是长相厮守,是不管万难都要携手共进。”
阿念左耳进右耳出,很显然不想同他吵架,嗯嗯嗯敷衍过去。
青策呼了口气,也觉自己操之过急。于是缓了语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现下此处为你我所有了。”
阿念转看向亭子:“诶?太子呢?”
青策奇怪道:“早走了,你没看见吗?”
她呵呵笑着,挠了挠头:“最近太用功了,有些近视。”
“切记劳逸结合,身体才是本钱。”
……
此处虽不如紫澄宽广,但细细看去。水波统一且汹涌,撞击在岸反弹形成的波纹区域虽小但猛,居然可与正面袭来的洪波抗衡。
日头逐渐落下,凉风忽起。
两人坐在岸边钓鱼,突感肩上厚重。
青策不知道从哪掏来个斗篷,她制止了这一举动:“不要,你这个和本人今日穿着不搭。”
“林中阴凉,这下起风恐会着凉,别吹毛求疵了,穿着吧。”
话说确实有点冷,灵光乍现。她跪起身,将斗篷给他罩上,坏笑坐进他怀:“这样如何?可比衣服暖和。”
青策的脸百红不厌。
……
“姑母,今日休沐,表哥去哪了。最近怎么总不见他人呢?”
平常能用忙来说,但最近青策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玥夫人刚好逮住从军营回来的青曲:“夫君,策儿在军中吗?”
青曲如实的摇了摇头:“他不该在家中吗?”
一番繁琐且复杂的办事中——
“禀夫人,小姐。少将今日去了紫澄湖。”
玥夫人疑惑:“他平日只爱去郊外赛马,怎么今个跑去游湖了,同谁去的?”
“是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