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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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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只是牵住她的手。

傍晚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家临河的餐馆吃饭。

菜是当地的特色菜,清蒸白鱼、盐水虾、炒时蔬,还有一碗莼菜汤。陈鹿吟觉得每道菜都好吃,尤其是那道莼菜汤,滑滑的,嫩嫩的,入口即化。

“好吃吗?”他问。

“好吃。”她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以前来过一次。”他说,“很多年前,跟同学一起。”

陈鹿吟想象了一下年轻时候的沈时序,和同学们一起游古镇的画面。

“那时候你什么样?”她问。

他想了想:“就那样。”

“哪样?”

“不爱说话。”他说,“跟现在差不多。”

陈鹿吟笑了。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古镇的夜景很美,红灯笼都亮了起来,倒映在河里,像一串串红珠子。街上人多了起来,都是来看夜景的游客。

他们牵着手,慢慢走。

路过一家卖花灯的店,陈鹿吟又停下了脚步。

店门口摆着各种各样的花灯,兔子、莲花、鲤鱼、星星。陈鹿吟看着那些花灯,忽然想起小时候,元宵节的时候,她爸会给她买一盏花灯,让她提着出去玩。

“想要吗?”沈时序问。

她点点头。

他进去买了一盏兔子灯,拿出来递给她。

陈鹿吟提着那盏灯,兔子形状的,里面有小灯泡,亮起来的时候,兔子眼睛红红的,很可爱。

“好看吗?”她问。

他看着她,点点头。

“好看。”他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河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河水在脚下流淌,红灯笼倒映在水里,随着水波晃动。偶尔有船经过,船上的人唱着歌,歌声飘过来,又飘走。

陈鹿吟靠在沈时序肩上,看着那些灯影。

“沈时序。”她轻轻叫他。

“嗯?”

“你说,如果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

他想了想,然后说:“大概还是这样。”

“哪样?”

“在一起。”他说,“看水,看灯,看月亮。”

陈鹿吟抬起头,看天。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古镇的上空。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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